明白刘猛搞什么——怎么把上学期的旧事翻出来了呢?难道校长还记仇?
犹豫了下,姚知行还是老实的站起来道:“我...我的当时在画画。”
“很诚实,请坐。”刘猛让姚知行坐下了,然后接着道:“我让姚知行做卷子,可他却在下面偷偷地画画。这和今天的情景多么相像——我说上课,可同学们却在下面连数学课本都没打开。”
说这话的时候,刘猛仍旧是淡淡的,并没有批评的意思。所以同学们并没有反感,只是有几个愧疚了那么一下下,更多的则是完全被刘猛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后来我下去赚了一圈儿,发现姚知行同学卷子一个字没写,反而在画画,同学们猜我怎么做的?”
听刘猛说到这里,所有的同学都抬起了头。
不过,仍旧没人愿意回答问题。
讲桌上有许磊制作好的坐视图,12名学生分三列,每列四个人,刘猛指向中间一列最后一个学生道:“林文,你起来说下。”
之所以点林文的名,是因为刘猛发现,到目前为止,林文是注意力在他身上最少的学生。而且,刘猛能够看出来,这孩子眼中有着对老师,或者说像刘猛这样的大人的蔑视。
这让刘猛不由想起了林文的资料——初三下半年在校谈恋爱、打架后辍学,外出打工大半年,回来自己要求继续上学。
很显然,这是个已经接触过社会的孩子,学校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学习的地方,老师是教书的打工仔。学校、老师,在他眼中已经没有了那层神圣光环。
林文松松散散的站了起来,瞥了姚知行一眼,轻笑道:“那还用说,老师当然是将我们班长大人好好批评教育了一番——做卷子的时候画画,这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
听到林文这话,姚知行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可惜他坐在中间前排,林文根本看不到。
刘猛则是开心的笑了,道:“姚知行,那天我批评你了吗?。”
姚知行这次没有犹豫,站起来道:“批评了。”
林文开始看到刘猛的笑容,很是不爽。现在听姚知行说批评了,立马又摆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样子来。
其他同学则是有些闹不明白——刘老师,你这是要搞什么鬼?
“那我是怎么批评你的?”刘猛接着问。
姚知行道:“老师说我画的圣斗士是垃圾。还说,如果圣斗士都像我画的那样,早就让坏蛋打死几万遍了。”
“哈哈哈...”
姚知行一说完,全班同学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笑过之后,所有人都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是应该说卷子没做的问题吗?怎么全是扯画画的?
林文没笑,因为他一下就听出了姚知行的话还有后文。
刘猛道:“你接着说。”
“当时我很不服气,觉得自己画的圣斗士很好了,但刘老师只用了三四分钟,就画了一幅和原本漫画超像的圣斗士星矢出来,让我心服口服。然后刘老师说以后会给我开设漫画课,前提是我学习跟上来。”
姚知行一五一十的将这无法忘记的第一课说出来,所有的同学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显然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尤其是一直盯着刘猛看的两个女生,眼睛简直成了小灯泡,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刘老师居然还会画漫画耶,好有才哦。
便是林文都是一副讶然的表情,没想到刘猛的“批评教育”跟自己的想象完全不一样。
刘猛示意姚知行坐下,然后一脸正色的道:“我知道坐在这个班里的12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