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来向人禀报,说芷荷现今已非处子。
余香望见这一幕,想要上去说些什么,可她又着实没什么好说的。人家稳婆的的确确是在做自己的事儿,又着实没有刻意做什么冒犯之举,她阻拦什么呢?
倒是看芷荷的眼睛,委屈成这般样子,想必真的还是处子。
那倒也好,算是解开了自己的一个心结。
她是断断不可能将身心都属于刘兴的人安放在身边,如果今日稳婆查出芷荷并非处子之身,就算她最终保住了性命,自己也必定要想方设法赶走她。
趁她还没知道自己那么多秘密以前,早些离开立政殿,尚且还能活命。
那稳婆忽然停下手来,表情大变,将手放在旁边一早就准备好的水盆里洗了洗,便转身离开了内殿。
芷荷不明所以,还是旁边的侍婢帮着她穿好了衣裙。
那稳婆见芷荷已经穿好襦裙,直接拉开殿门,走出殿外,忙着去跟布格里禀报了。
“娘娘,奴婢怎么觉得那婆子的表情不大对劲儿呢?”阿梦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好事。
“稍安勿躁,静观其变。”余香只说了这八个字。
片刻后,布格里与刘骜共同回到内殿,却听见布格里高声对刘骜道:“皇帝陛下,并非是我西域无诚意与您交好。只是刚才稳婆告诉臣,公主殿下已非处子之身,这是为何?是陛下觉得西域无诚意,还是陛下本身便无诚意与西域议和?”
此言一出,震惊众人,最慌张的人,还属芷荷。
她不明白这个西域使臣到底在说什么,已非处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