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您便至今与母后无比生疏。陛下,难道这些就不是谣言吗?如果这些是,那明烟宫接二连三的命案就更是制造流言蜚语的好苗头了。他们会觉得为什么未央宫这么大,别的地方都没有出事,偏偏这里一再出事?那满月饿狼又与巫教有关,马八子会不会也与巫教有关?一个巫教之人生出来的孩子,纵然身为皇子,难道就不会从小生长在流言蜚语之中吗?”余香的话说得有些急,这话传入刘骜耳中就成了咄咄逼人。
“一派胡言,马八子怀的是朕的孩子,谁敢对他指指点点,说出是非?!皇后,朕看不是有其他人整日议论明烟宫的是非,而是你。是你一直带头挑拨,教唆你殿内众人四处去将马八子的不是。”刘骜忽而站起身,伸手一指余香,语气坚定而又伤人。
余香使尽闭上眼睛,停了一会,而后又睁开。
只见刘骜还是站在那儿,用那跟食指指着她,目露凶光。
她本来以为这是一场噩梦,只需闭上眼睛再睁开,这梦便会结束,她便会从噩梦中逃脱,清醒过来。
然而并不是,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鼻头发酸,眼眶发红,她这次是真的想哭了。
“天宁,许多事情是再一再二不再三,你流泪示弱已经用过一次,朕不会再对你心软了。”刘骜的话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