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打从再次相逢到今日,曹伟能显然没有跟自己站成一队的意思,总觉得心坎里像是藏了什么十八般隐情,就是不能说出来。
余香盯着桌子上那碟桂花糕,心道今日杜松没在殿内,无人试菜,刘骜又没吃一口,就数她最实在的吃了一块。该不会是里面下了药吧?
管它是补药还是毒药,总之不会是好东西。
这么想着,余香倒是真觉得反胃口,一时之间没忍住,干呕了一声。
曹伟能刚才说的话刘骜似是没听见,倒是余香这干呕被他听了个清楚。
他连忙站起身过来揽住余香,轻声询问她,“怎么样?原以为你说胃不舒服是逗我,不想竟然是真的。这事儿怪我,我早该为你请太医的。”刘骜握着余香的手一脸自责,紧张的竟然连皇帝的自称都弃之不顾了。
说到这儿,他忽然转过头去吩咐殿内侍婢道:“落儿,去太医署给皇后娘娘请太医,快点。”
“且慢,落儿你回来,没什么大毛病,不过是刚才吃多了这甜腻的东西觉得胃里堵得慌,臣妾殿内还有消食的山楂,回去吃两颗就是了。”余香生怕唤了太医来,诊脉过后发现自己并无喜脉,传到刘康耳朵里去。
特殊时期,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得不走心,她可不能平白给自己添堵。
“罢了,就听你的吧。落儿,那你去给娘娘倒一杯白水,别放茶叶,免得伤到胃。”刘骜顺势便拉了把椅子坐在余香身边,见她真的再无别的征兆,这才放心一点。
曹伟能还跪在余香旁边,面向着一把已经空了的座椅,面色由红变黑。
这是余香给自己的下马威吗?
为了让自己明白,谁才是这后宫的主子,谁才是皇上的心头好?
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