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无数次机会将你踢下皇位却仍然一心相互。
甚至,我还为了你,不惜去跟刘康苟合。
刘骜,你告诉我,我还要怎么对你?
“皇上,书房的门关了许久,门外的人怕是已经焦虑万分,不如咱们出去吧。还有一件事情臣妾刚才没想到,皇上也许想到了,但恕臣妾多言,还想再唠叨您一句。平阳公主由那西域婆子验明正身之时,若找替身,布格里大人虽然不会发现此中内幕,不过定会有外臣察觉出真相。所以,为了防止真的有人乱说话出现意外,咱们当做两手准备。”余香本来不想把这事儿说的这么早,打算用来留作后招。
可是无奈刘骜此刻跟她纠缠个不停,书房外还不知道多少人在扒门缝,她只得赶紧找个借口,将刘骜从她身上支开。
“哦?怎么个两手准备?”刘骜尚且没有想到这一点。
“其一,因为公主乃是千金之躯,验身这事儿本就带有侮辱之意,公主大可以表现不满,脸戴面纱,心高气傲。这一点上,布格里大人不会有任何怀疑。有了面纱做挡,这换人也方便多了;这其二,公主本人要穿着与那替身一样的衣裙藏在附近,一旦有人察觉异常,公主便要即使出现。所以,应当没有大碍。”
其实还有第三,余香没说。
这些事情绝对不要告诉那个替身,否则若是替身为细作,此举无疑是会卖了公主。
但这是后话,她不能什么都先交代了出去。
“好,朕明白,咱们一同出去,今晚你留在宣室殿用膳吧。”刘骜试探着邀请余香。
他想着,若是今夜留余香用膳,便可以借故留她侍寝,也许两人的关系就能缓和一些。
余香脱口而出便想要拒绝,可是目光落及刘骜的眸子,心念一动,忽而道:“好,臣妾遵旨。”
她能找出上百个理由拒绝刘骜,可唯有一个理由让她无法拒绝。
她还得活命。
推开书房的门,平阳公主焦虑地站了起来,恨不得扑上来问问皇上,余香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又不成,这话由不得她来问,她只能听结果。
“平阳”,皇上这一声唤,让平阳公主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皇兄,有什么话你便说吧,但也不要全听皇嫂的一人之言,你也要给平阳一个解释的机会啊。”平阳公主心中焦虑,如同火烧,生怕刚才书房之内余香背着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刘骜一见平阳公主这个样子,当即冷下脸来,怒道:“平阳,你闹够了没有?你皇嫂一心想着帮你开脱,还替朕想着万全的办法,你却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丢了皇家的脸面。”
余香站在一旁没说话,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在平阳公主眼中都是虚情假意。那她索性不如不费这口舌。
“皇兄……”平阳皱眉唤刘骜,想要如同往昔一样撒娇,却惊觉这不是该撒娇的时候。
想了半天,只得接上一句,“那臣妹该怎么办?”
“回铃兰殿闭门思过,朕要亲自派人看着你,免得你一时又耐不住寂寞,做出什么让朕蒙羞的事情。”刘骜一转头在这宣室殿内望了一圈,想要寻个既信得过,又嘴巴严实的人去铃兰殿做眼线,可左挑右选又觉得选了哪个心里都不踏实。
平阳从小就性子狡猾,要是耳根子软的人派过去,没两日就能让她收买,成为她的心腹。
“福公公,你一会就送平阳公主回铃兰殿吧,然后就留在那儿伺候公主吧。”余香像是看透了刘骜的心思,便直接这么吩咐了下去。
“喏”,福子应着,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