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显得是嫔妾无理取闹。那红菱的死因就劳烦皇后娘娘与大理寺卿费心查明真相了。”马八子缓缓起身向余香施礼,这一举动做出来,纵然余香心里再不情愿,也要上前去扶她。
她走过去时阿梦心里倒是惦记的,生怕马八子这是个圈套,借着皇后过去搀扶时,假意摔跤。
她虽没见过,可这些年来也听说过不少类似的事情,今日自然是不希望此等故事发生在自家娘娘身上。
余香倒是毫无顾虑,不管今日马八子的举动是多么不受人待见,可没有一个娘亲会为了保全地位,而真的陷害孩子。
如若当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留不住,她拼了命也会让他好好的生下来。
果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余香搀扶马八子站了起来,随即她又坐了回去。
“皇后娘娘,今日是您为了查案而执意要将红菱开膛破肚,那您可愿意当着皇上的面儿,立下军令状。如若毁了红菱的尸体,又没有查出任何真相,您可否该给个交代?”马八子的手一直放在小腹上,在余香看来,这举动却是那么刺眼。
她不知道马八子是不是故意这样做,以此来激怒她。因为她的肚子还没鼓起来时,就小产了,她不知道怀到这个月份,手用不用总是放在肚子上。
想到这儿,她觉得喉咙眼里发酸。
见余香迟迟不开口,马八子心里一急,直接对皇上撒娇道:“皇上,您觉得妾身这主意怎么样?”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刘骜觉得今日都忍耐了马八子这么多,也犯不着此刻因为一句话找出什么不自在,于是便道:“朕觉得马八子这个想法甚好,皇后既然胸有成竹,必然不会畏惧立下‘军令状’。皇后说呢?”
余香听着刘骜跟马八子的一唱一和,觉得就像是两个人早就排好的一出戏,若真说她此刻心里有什么想法,那便是又恨又气。
军令状?我敢立下军令状,你刘骜又希望我怎么样?
若是给那尸体开膛破肚后,太医什么都没有发现,死因并不在其中,难道我堂堂皇后还要给那一个侍婢殉葬不成?
多好笑,她在刘骜眼里,竟然连个死去的侍婢也不如。
“臣妾可以立下军令状,不知皇上希望这军令状的责罚是什么?”余香的脑子有点乱,她明显觉得今日马八子的神态不大对劲,可在刘骜面前,她根本就想不出来。
望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她的脑袋就是“嗡”的一下,想要清醒都难。
“爱妃觉得呢?”
谈到责罚,刘骜竟然扭头问向了身旁的马八子。
望着他们眼神交流,话语沟通,余香只觉得此刻站在这儿的时间,真是漫长又煎熬。
“不必觉得,等臣妾得到答案再说吧。太医,有劳。”对身旁的太医说完这句话,余香皱眉又对刘骜施礼道:“皇上,臣妾实在身子不适,便先行离开了。若太医或大理寺卿查到了什么,告知臣妾便是。这军令状下了,若是一无所获,臣妾甘愿受罚。”
她没有等待刘骜的应允,就转身匆匆离去。
刘骜望着她倔强的背影,一下子就想起当年储宫初见的情景。
他但凡是惹恼了她,她就会头也不回的抛开,空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地位,就那么消散在阳光之中。
今日的她,如故,他知道。
“皇上今日可要留在鸣烟宫用膳吗?嫔妾这就叫银铃去准备。”平心而论,马八子并没有多么希望皇上留在鸣烟宫。
但她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看起来,她没有秘密,更像是一个正常争宠的后宫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