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自己问的?若是为了皇上,为何不是陛下来找我询问,要假借娘娘之口?这在臣看来,便是大汉皇帝看似威风,实为傀儡,朝堂之中真正做主的人怕是皇后娘娘。”布格里此时宿醉已经完全清醒,尽管身子还有一些不舒服,却全因愤怒而抛之脑后。
他痛恨被人欺骗,特别是被女人欺骗。
昨夜有了肖楼欺骗了他的心,此刻再看皇后,他便更加愤怒。
“本宫不仅是为了皇上与自己问,更是为了布格里大人问。因为布格里大人若是不能如实回答,就会没命。”余香又往前走了一步,直将布格里逼得身子紧紧贴近了墙壁,呼吸受限。
她明明比自己矮上一头,可那抬眸望向他的气势,却让他觉得颇感压力。
罢了,他妥协,他认输。
又非什么不能说的事情,他何苦为了装作什么忠臣而赔上自己的性命?那单于记恨他许久,又哪里会记得他这个恩情?
“单于是不是真的有意与汉王朝议和臣并不清楚,但他是真的想要娶平阳公主,因为他做过一个梦,由人解梦后便说这助他完成基业之人就在皇宫,且身为女子。未央宫内未嫁女子只有平阳公主一人,不是她,又会是谁?”布格里如此答道,见余香的眼神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倒是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单于也信这个?
就如同她是刘骜眼中的兴国之女,而平阳公主便是单于眼中的兴国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