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他见肖楼站在那儿不做回应,只是止不住地流泪,怕她是畏惧于单于的旨意。
于是连忙道:“没关系,天下这么大,我们大可以逃开单于的掌控。我见这汉王朝的皇帝陛下也是个开明的人,不如我去恳求他,咱们两个就留在长安城可好?”
“你别异想天开了,你若想死便自己去死,不要拽上我。我干嘛要放着宫里的富贵荣华不享,跟你去做什么亡命鸳鸯?这些年苦我已经吃的够多了,不愿再多尝。你快走吧,我们的情分早就止在三年前了,难道你没有意识到吗?既然在你心里,我早就死了,那现如今也是一样的。”说完这话,肖楼决绝地跑走了,甚至没有同布格里道个别。
她不能道别,她怕那道别的话一说出口,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单于的力量岂是他们二人就能够逃得开的?皇上又如何能够真的放她一条生路?
她不怕死,可她不会明知道前方是死路,还怂恿布格里陪她去死。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爱一个人,就是希望他能够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前方有生路,便看他走;前方无生路,便舍了自己的命替他杀出一条生路来。
布格里,你知不知道我今日为何身在未央宫?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单于想要你死,而我想要你活下来。
所以,你一定要活得好好的,别如了单于的愿,请如了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