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为什么对于刘骜竟然没有一丝愧疚之情?难道她对于刘骜的情分,早就不见了吗?
相互纠缠,约莫一个时辰,刘康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余香,将她搂在怀里。
继而,刘康握住她的手,将其放在唇边轻吻了一记,然后道:“从未想过你竟然在床上会这样娇媚,若我早就知是这样,必然当初在地牢时,便会要了你。”
余香背对着刘康躺着,那眼神紧紧盯着他放在矮桌上的香粉道:“现在也不晚。如若没有今日,我又怎么会料得到王爷床上的功夫,竟也比皇上好那么多?”
“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刘康只觉得,若是连余香都更喜欢跟他在一起,可否也是一种预兆,证明了兴国之女选择了他,他理所应当就该成为汉王朝的皇帝?
余香坐了起来,回过头来在刘康的唇上轻轻印了一记,语气呢喃,“我骗你做什么?若你日后不要总是凶我,对我都如同今日在床榻之上一般温柔,我只怕心里更是会对你念念不忘。”
“在众人眼里我一向都是温柔儒雅,怕是也只有在你眼里才觉得我凶。”刘康不知为何,望着余香这脸蛋觉得越发顺眼起来,当年便觉得她五官灵动,长相不俗。但到底还是小了点,也现如今也不只是年纪长了点,还是这宫里越发养人,这余香的容貌倒真是颇有倾国倾城之势。
若是再过两年,这张脸蛋会长成什么模样,还是当真不敢想呢。
身段好,模样俊美,脑子又机灵,要他来看这国师预言的确有几分道理,当真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成为兴国之女。
不怪百年来都没有人寻到这兴国之女,如此妖娆多情的女子,当真是百年难遇。
人生里面头一遭,刘康竟然觉得庆幸,况且还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而感到庆幸。
这话若是说给从前的他听,他一定会觉得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我得走了,已经耽搁了许久,怕是再晚就会被人察觉了。你再睡一会吧,刚才没少折腾,你也定是乏了。”余香这么说着,光着脚跳下床榻。
这安明殿内的地上都铺着地毯,所以光脚踩在上面也不觉得凉。
余香将襦裙左右交叠这么一系,头发顺手用金钗挽成个发髻,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我以为你会等着侍婢来帮你穿衣裳。”虽然是这鱼水之欢是偷来的,可他殿中尚有无数侍婢,她随便使唤几个也非什么困难事情。刚刚恩爱过后,他岂会拒绝她的这一点要求?
她可是皇后,费尽心力坐到这个位置上,为的不就是坐享其成,不再伺候别人,反而等着别人伺候吗?
“享受荣华时便想亲力亲为,花费体力时便想着让人代为,那这荣华早晚也要流空的嘛。总不能什么事情都等着别人来做,好的事情我可以自己享得了,不好的事情我也能自己扛得住,你喜欢的难道不是这样的我?”余香娇柔一笑,似是顷刻之间,万里桃花开,如沐春风之刻。
刘康侧着身子卧在那儿,用胳膊撑着下巴,望着余香,轻笑,也不说话。
他虽是舍不得放走她,可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毕竟他是那么笃定,他们之间还会有下一回。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但绝对不会是结束。
她的身子已经交给了自己,那这颗心,只怕也快是自己的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等到余香怀上他的孩子,这心中再想割舍去与他的情分,怕是也不能了。
“每次侍寝过后,我总要帮皇上燃上香粉,以此助眠。王爷可需要吗?”这话她似是无意问出口,实际心中却紧张的要命。
她在赌,赌刘康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