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别看慧嫔人在储宫,但是这宫内的大事小情,她总是有办法知道。
许是正因为她整日装傻,以至于宫内没人说话会防备着她。
不夸张地讲,就算是有内侍骂皇帝的时候,慧嫔站在身边,都没人会闭上嘴巴。
她是个疯子啊,谁会在意一个疯子听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样绝妙隐藏自己的方式,余香倒是此前真的从未想到过。
“对,怎么了?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来,今天晚上平阳公主跟卫婕妤都没来宣室殿,这是为何?”余香问出这话,也觉得自己是真傻。
自己一个到了宣室殿的人都不知为何,慧嫔一直坐在屋里嗑瓜子,又怎么会知道?
“平阳公主去不了,人在铃兰殿内哭丧呢。”慧嫔冷笑一声,解释道。
“倒是没看出平阳还是个这么孝顺的人,汉元帝生前也没瞧出她有多么在意她父皇的身体。那卫婕妤呢,身为前任宠妃,她怎可也不到场?难不成这真是人走茶凉,不怕人了?”余香脑子里琢磨着,没想出其中缘由。
“也不怪你猜不出来,还是我直接告诉你算了。平阳公主没给她父皇哭丧,是给她母妃哭丧呢。皇上刚驾崩了半个时辰,卫婕妤就被拖下去砍了脑袋,说是皇上生前点了名要陪葬,没处说去。”好似这事儿早已见怪不怪,慧嫔说的时候异常平静。
余香皱眉,真是没想到这一点,卫婕妤刚走出永巷就被砍了脑袋,还是这么个名头,推都推不开。
要这么来看,平阳公主是不是该恨自己才对,还不如让她母妃待在永巷里呢。
“谁下的令?肯定不是皇上,他病重成那个样子,还顾得上卫婕妤陪葬与否?”真说是点名让几个道士陪葬,她还相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