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往回走,不明所以道。
余香一惊,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福子,只得故作镇定道:“人闷,出来逛逛。你刚才是去哪儿了,怎么方才路过这儿时没瞧见你呢?”
福子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昨晚上好像吃坏了肚子,今儿个就多跑了几趟茅房。您别跟我师傅说哈。”
知道了昨晚上太子妃又留宿于正殿,他就觉得天宁姐姐真是个有本事的人,所有人都以为她肯定爬不起来了,结果人家三言两语又让太子殿下惦念成这个样子。
什么是本事?这就是本事。
“不说。我也走累了,这便回殿去了,太子殿下还在正殿批阅上书呢吗?”余香随口问道,心里却惦念着快一点赶回青鸾殿藏圣旨。
结果这福子一听太子妃询问自己,连忙跟上了她的脚步,便走便道:“是啊。娘娘,奴才跟您说,自从太子殿下参政以来,这从大清早得忙到日头下山,一点也闲不着。您若是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去膳房熬点补汤给殿下送过来啊,殿下一定会很开心见到您的。”
福子帮太子妃出着主意,在他印象里,各宫娘娘不是都用这样的方式讨殿下欢心嘛。
“我知道了,多谢你的好意了。快点回正殿去吧,免得达公公那儿缺人手,又找不见你。”眼看着就要到青鸾殿了,余香便找了个理由想把福子支走。
“哎,那奴才就回去了,娘娘记着点奴才的话,多去看看太子殿下,免得被别的妃嫔捷足先登了。”相比起那些脾气琢磨不定的后妃么,福子自然愿意这个太子妃坐稳位置,尽享太子独宠。
余香微笑着点头,目送福子走远,而后回到青鸾殿,对着迎上来的朵儿和阿梦道:“朵儿,你帮我去膳房端碗补汤来。阿梦,你去帮我端盆温水来,我擦擦脸。”
她不过是为了支走她们罢了。
阿梦跟朵儿不明所然,这太子妃怎么刚回来就支她们去做这些事情呢?
不过幸好,太子妃从宣室殿平安回来了,这就表明她们的命都能保得住了。
这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可以安稳下来了。
等到阿梦跟朵儿都走出去,余香便从胸前衣襟儿内取出圣旨,这明黄色太过扎眼,她在殿内转了一圈却不知道该将它藏于何处。
犹豫了半天,又怕阿梦回来的快,看到这一幕,慌忙打开衣柜,将这圣旨塞进了自己大婚的喜服之内。
这喜服应该不会有人去碰吧,藏在这儿算不算也是安全些?
合上衣柜门的一瞬间,身后便传来阿梦的声音,“娘娘,奴婢现在帮您擦脸吗?”
“对,出去转了一天,脸上都是灰,擦擦干净一些。等一会朵儿把补汤拿回来了,我去一趟正殿。太子这些日子批阅上书也累得很,该进补一番。”其实不用福子提醒,今天余香也一定会去正殿的。
如果自己不守着,她怎么知道平阳见到太子以后会怎么说?这年头都是先下手为强,如果在自己尚未见到太子时,平阳就跟太子胡言乱语了些什么,倒打自己一耙,那她岂不是白给平阳设圈套了?
自己现如今把平阳逼的那么紧,便也是不得不防她。
阿梦“哎”的应了一声,以为太子妃又是想要跟太子重归于好,于是便把帕子在水盆中浸湿了,帮太子妃擦脸。
“阿梦,我没在的时间里,正殿没有人过来吧?太子殿下可派人过来询问了什么吗?”余香忽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询问阿梦道。
阿梦摇头,然后又似是想起什么道:“娘娘,太子殿下虽然没派人来,但是有个脸生的小公公给您送了一封信,说是务必要让您亲自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