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怎么可能无大碍呢?你若是医术不行,达公公,再去太医署请一位其他的太医来。”太子对这位许太医的医术显然并不相信。
许太医心道,自己这可是把太子妃娘娘的症状说轻了,所以殿下不满意吗?
“殿下息怒,其实娘娘这是气血上逆所致。毕竟刚刚小产过,身子虚弱实属常事,臣为娘娘开些调养身子的方子就好,殿下不必挂心。”许太医随口又说了几句,可是任由他说的再多,这太子妃的身子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虚弱一些罢了。
“殿下,臣妾想,也许许太医说的对。开些止疼的方子,就会好一些。”借坡下驴吧,余香觉得她该找理由撤离了。
让她装病一时容易,真要是让她在太子面前装上几天,也够她为难的。
万一真露出马脚,太子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再信任自己了。想到这儿,余香更觉得她要快点让太医离开。
她今日装病不过是为了在青鸾殿多留些日子,给她搬救兵的时间。
至于太子是不是会对自己回心转意,这事儿她早已不抱期待。
就好像是芊芊对周子欢,爱过便也放下了,架不住失望来得深。
对于自己跟太子的这份感情,她觉得很遗憾。这遗憾是因为时间太多,还来不及互诉衷肠,便已经两相隔阂。
从信任,到失信,再到坚守,继而离散。这场感情是起起伏伏,有过程的,他们走到了今天这步,平心而论,虽然难过,但也可以接受。
余香觉得,从那个孩子流掉的时候,就觉得了他们之间感情的告别。
身仍在,心已远。
这就是为什么她此刻环着太子的腰肢,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的气息。
“那你便去开药吧,一定要用最好的方子。”太子的嘱托传到余香耳朵里,却没有一丝感动。
太子妃么,理所应当就该用上最好的方子。
三皇子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止不住冷笑,这许太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女人还真用得着开药吗?
既然是无大碍,那就说明她是在装病。这深宫里面讨宠的手段,连他都明白,皇兄看不懂吗?
实在看不下去,只得一甩袖子,道了一声告别,然后离开了。
但余香心里清楚,这一次她跟刘兴的对战,自己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她都已经将刺客的事情说的那么清楚了,太子却丝毫不信。既然太子不信,自己就等同于栽赃陷害,那这一局,她还是输了。
许太医开完方子后,福子便跟着他去太医署抓药、熬药,最终眼看着余香喝下药去,脸色渐渐好看了一些,太子这才放下心来。
“天宁,你身子不好,今日就住在正殿吧,别回去了。”太子用帕子帮余香擦去汗液,又接过内侍递过来那浸湿的手巾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说道。
“殿下,臣妾的身子可能大不如前。自从小产过后,每每夜里,臣妾都觉得四肢酸软无力,疼痛难忍。臣妾想着,可能也是活不长久了。所以今日才那么急迫的前来,想要再见您一面。很可能,见一眼,也就少一眼了。”余香伸手抚向太子的脸,轻声说着,眼神里充满柔情。
说真的,这话她说的自己都要相信了,怎么还会怕太子不信呢?
“天宁,你休要乱讲。你难道没听到太医的话吗?你并无大碍,不过是身子有些虚弱罢了。你放心,本宫会为你找来最好的补药,一定会为你补好身子。本宫不会放你离开的,本宫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太子忽然疯了一般紧紧抱住余香,那力气似乎要将余香嵌在他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