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胡言乱语。”三皇子手足无措起来,太子妃怎么可能知道是他派人做的呢?
根据他的探子来报,那刺客虽然被关入死牢,可压根没人对他进行审讯,更不存在逼供一说。
哪儿出了错?难道是他的探子里混入了外人?
“天宁,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太子显然没有料到余香竟然会突然提起刺客的事情,还有理有据的将矛头指向刘兴。
所以,太子殿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对吗?
你的好弟弟就是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你却还是选择相信他,对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日后利用我们之间的情分。不,压根就没有情分,所以算不上是我利用了什么。
无论我接下来怎么做,都是你们逼我的。
我以真心奉君意,无奈此意是黄粱。
余香抬头时看到了太子已经站起身,一脸愤怒。
他就要来治自己的罪了。
余香忽然双手捂向小腹,“啊”地痛苦大叫,然后跌倒在地上。
“皇嫂,你刚刚指责完臣弟这样大的罪状,就来装病,这不好吧?”三皇子被余香揭发,说话时已经有些口不择言。
“你怎么了?”太子望着余香突然跌倒,心头一慌,连忙伸手去扶,将她半抱在怀中。可是心里却也怕她是欺骗自己的。
“殿下,好疼,好疼。”余香将头埋进太子的怀里,身子蜷缩成一团,声音已经有气无力。
太子皱紧了眉头,横抱起她连忙大步走到床榻旁,将她轻轻放下,“既然身子没有养好,就别来这儿逞能。现如今又把自己祸害成这个样子。”
“达公公,快去宣太医啊,在这儿傻站着做什么!”太子皱眉,冲达公公怒吼道。
余香的脸上布满泪水,嘴唇惨白,却还用手指轻轻去握太子的手,小声道:“好久不见你,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