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的余香好像跟当年关内侯府里的余香不大一样,今日的她更狠,更稳,更无所畏惧。
“太子还没有撤去我的身份,你不用这么急着得罪我。你现在若是再不走,我就派人把你抬走。不信咱们大可以赌一局,赌一赌是你先离开这里,还是先死在这里。”余香的确无所畏惧了,这宫里她在乎的都已经离开了她,既然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以畏惧?
她不怕孤注一掷的赌什么,因为她已经没有任何可失去的人了。
不过是一个莎罗,还真以为一句背叛的诬陷,就能够打倒自己吗?
“也罢,我今日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就是要进入永巷的人,我何苦跟你过不去?”莎罗扔下这话,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阿梦端着汤药跟莎罗擦肩而过,她看到莎罗那张脸,连忙跑进屋,放下汤药,急忙询问太子妃道:“娘娘,那女人来这儿做什么,可是气你的?”
“是。”余香回答。
“您现在身子虚,可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啊。真毁了身子,不值当的。”阿梦关切道。
余香咧嘴,笑得像个孩子,“没事,她没气到我,我倒似乎气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