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军,一个好臣子,他都不是一个好丈夫,这点芊芊显然比谁都清楚。
“你不必喝闷酒,是你将她送入牢笼的,现如今也别觉得惋惜。”芊芊的一句话,让周子欢僵在原地。
除了周子欢和二皇子,场上还有一个人全程都在盯着余香,目光丝毫不移。这人按理说也是余香的老相识了,但算起来也是好久没见了。
这人便是平阳公主。
那日储宫正殿一别,平阳断定余香将太子殿下惹到了,必然活不长久。不曾想,这一月有余,她竟然被父皇钦点,成为了太子妃?
也对,细细回想起来,她当年手中还握着父皇的丹书铁券,这事儿想必是父皇一手促成的吧。
母妃现在还关在永巷内,也不知道此次她能不能跟余香搞好关系,让她在太子殿下面前求个情儿,将卫婕妤保出来。
“父皇,皇兄跟三弟都送了贺礼,儿臣也应当尽尽孝道才是。儿臣早就说过,今日为父皇嫌上的贺礼有些来头,那便是‘兴国龙脉’。”二皇子站起身来,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何为‘兴国龙脉’?
汉元帝抬起头,放下筷子,眼神有些莫测。
“它在哪儿?”汉元帝指的是兴国龙脉,他倒想看看,天底下到底有多少兴国龙脉,竟然在这同一时刻,全部蹦了出来。
二皇子走到了屏风后面,拉过了一个人,那人影身姿妖娆,身段如蛇,只凭这屏风上映射出的身影,便令人向往。
那人每走一步,身上的铃声便清脆响动,在场众人均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芳容。唯有余香听见这铃声,心中一惊,难道是她?
当那人走出来,众人均低声赞叹,“好美的人儿。”
待看清来人面孔,余香的手一瞬间变得冰凉。
太子侧过脸去,小声问她道:“怎么了?”
“没什么,惊叹于这女子的美貌罢了。”余香扯谎,心中却喊出了她的名字:“莎罗”。
“父皇,儿臣遍寻天下,希望能够寻找到有助于我汉王朝兴国安邦之物,您猜如何?儿臣寻到了这一女子。”二皇子脸上带了一丝喜悦的表情,像是真的将寻找了无数岁月的宝贝亲手奉上一般。
余香心中暗道:装的真像。
汉元帝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反问二皇子道:“哦?那你且说说,这女子又有何稀奇?”
“父皇也许并未听过一则预言,汉高祖时期,当朝国师曾经说过这样的预言,‘血月残,光芒现,妖女一出乱乾坤,安国亡国均可见,此女命格稳江山。'儿臣正是在一位老道士的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无论真假,儿臣还是千辛万苦寻找到了这位女子,并将其献给父皇,以表孝心。”二皇子让莎罗转过去,她的肩膀上,却多出了一道暗红色的月牙形疤痕。
听见这句话,看到那个疤痕,余香只觉得自己快要难以呼吸。是她,那咋预言里说的妖女竟然是她自己。
她的肩上有一道血月形状的胎记,皇上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胎记,所以才让自己接近太子,并让自己成为太子妃吗?
不会的,这只是二皇子为了博得圣宠,信口雌黄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诡异的预言,汉高祖时期的事情,已经百年,今日又怎会知晓?
汉元帝默默听着二皇子的话,他说是在一位老道士口中得知了这个预言,可能吗?难道是他趁自己不备,偷看到了传国玉玺上的内容?不可能,传国玉玺锁在宣室殿内,刘康如若不经自己传召,根本无法自由出入宣室殿。那能够碰到传国玉玺的人,除了自己,便只有杜松。
难道杜松背叛了自己,向刘康出卖了传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