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却又不敢明提婚事,这是为什么?
“快回去吧,让福子帮你把琴架拿过去,离父皇寿宴没有几天了,本宫的希望,便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太子殿下握住余香的手说道,却发觉她的手极冰。
“大热天的,你手怎么这么凉?可是生病了,要不要本宫为你宣太医?”太子担忧询问,却见余香将手抽了出去。
“不碍事的,身子哪有那么金贵,刚才用冷水洗过手,便凉了些。”余香敷衍着说道,转身唤福子帮她抬琴架。
哪里是什么用冷水洗过手,手凉是因为心惊。
这皇宫之内,任何一张脸,你都不知道背后隐藏着什么表情,这样的现状,如何能令她不惊慌?
“若无他事,臣妾便先行退下了。”余香对着太子施了一礼,招呼福子抬着琴架跟她走。
走着走着,见拐弯处四处无人,福子忽然凑过来对余香道:“姐姐将来定是个大富大贵的人儿,福子知道。”
余香望着他一脸巴结讨好的模样,满脸疑惑:“你说什么?”
“是福子多嘴了,姐姐莫怪。你瞧,这就到了。”福子没正面回答她的话,抬头望着绣梅馆的匾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