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如今又发明出这种奇怪的飞船,更是如虎添翼。
唐肃宗现在体会到了当年先皇的心情,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先皇会提防李善了,可是他与先皇都想错了。李善这个人所拥有的东西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不是这个时代能够理解的。
对待李善,所有的王道之术都是徒劳,李善根本不会受人摆布。什么忠君爱国的思想也根本不可能束缚他。重用他,他不知道感恩戴德,不重用他,他会另立门户。想杀他,却发现根本杀不了。无力感,这就是唐肃宗现在来说最最真切的感受,对李善他是彻头彻尾的无力感。
“你们都退下吧,李善之事不许有人再提起。”唐肃宗颓然的摆摆手让众人退下。
李林甫与裴旻也无话可说,悄悄退下了。
唐肃宗离开了勤政殿,来到花萼楼。
“陛下驾到。”
惠妃一脸欢喜的出来相应,从她收到麒麟佩也不过是才过了一天的时间。这枚麒麟佩给她带来的好心情还没有消失,而且杨玉环自然也不知道京城中发生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满京城都沸沸扬扬的了,但是所有人都狠默契的三缄其口,对此只字不提也不过问。
“陛下,您来了。今天没上早朝吗?那正好,臣妾新练了一首琵琶曲子,弹给陛下听。”惠妃丝毫不觉,依旧笑脸相迎,说话间已经拿起了琵琶弹奏起来。
杨玉环也是才女,舞姿冠绝天下,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通。优美的琵琶曲缓缓的流淌紧唐肃宗的心里。
唐肃宗感觉整个人都舒畅了,就像是一个连续工作了三十六个小时的人一下子躺倒了床上,无法阻挡的困倦感以及舒适感,让唐肃宗只有一个想法。算了吧,就这么算了吧,只要惠妃还在,只要李善不在来京城,这一切就算了吧,就当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累了,也怕了。不敢再追问,他不想失去杨惠妃,也无力再追究李善,只想让这一切都悄无声息的结束,消失。所有人都不要提起,所有人都把它忘记。
等到唐肃宗离开花萼楼,惠妃有些纳闷的问道:“皇上今天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春桃也点点头道:“是啊,陛下还从来没有在娘娘弹琴的时候睡着过呢,感觉今天很疲惫的样子,难不成朝堂上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惠妃满不在乎的道:“管他呢。”
这时候,门口宫女跑过来道:“娘娘,杨大人来了。”
“哥哥来了,快请进。”
来人正是杨国忠,杨玉环的父亲与杨国忠的父亲是兄弟,杨玉环得宠之后杨国忠也因此受到赏识,再京城任职。
“臣参见惠妃娘娘。”杨国忠进来行礼,虽然是兄妹关系,礼数还是不能不讲的。
“哥哥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吗?看你神色慌张,好像是有大事发生了。”惠妃道。
杨国忠道:“娘娘难道还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吗?就在昨天,皇上派五千禁军围剿镇南王府。”
惠妃听了大吃一惊,难道李善死了?这是杨惠妃的第一反应。
“现在怎么样了?镇南王死了?”
杨国忠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镇南王果然名不虚传,带着一千家将硬生生的从南门突围了,据说皇上已经派人去追杀了,不过好像无功而返。现在已经下了封口令,不准任何人提及此事。”
得知李善没死,惠妃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但是转念一想,为什么?问道:“皇上怎么会突然要杀镇南王呢?镇南王是皇上的师父,又是大理的国主,就算是有罪也不可能这么草率的处决吧。”
杨国忠也是一脸的茫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