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军中。间谍往往是那些最不起眼的人，可能是小孩、老人、仆人、甚至是烟花柳巷中的妓女。而这些人往往可以得到我们意想不到的情报。而这些人往往身份地位，不会在乎什么所谓的民族大义，只要诱之以利，就可以事半功倍。”
张说是儒学老臣，知法守礼，自然听不得李善说这些话，上前反驳道：“李大人，我大唐一直是礼仪之邦，岂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行径？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李大人指望这些人为我朝效力？这太过荒唐了。”
李善还要再说，却被唐玄宗打断了：“众位爱卿，今天的武器检阅已经完毕，都辛苦了，就不要再讨论此事了。力士啊，回宫。”
高力士点点头高喊道：“摆驾，回宫。”
见皇上走了，众位大臣也就懒得和李善争辩了，也纷纷散去。
李善摇了摇头，儒家思想固然造就了中国人礼仪之邦的美名，可是也禁锢了人们的思想。尤其是后世儒家被政权利用，本来孔子还有一些接见老子的辩证思想，也被无情的抛弃了，以至于遵循儒道的万千学子故步自封、难以进取。
李善正在叹息之时，却有一个小太监悄然溜了过来：“李大人，李大人。”
“这位公公何事啊？”
“李大人，皇上命你即刻进宫，不得有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