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顿时就感觉心里一跳,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万一这位赌客运气好第二张暗牌再拿到一个花牌的话,那可是二十一点,直接blackjack,那万一自己没有blackjack,那岂不是得向这位玩家赔上一百万美金。
一百万美金啊,如果老板知道自己的桌上一把就输掉这么多的话,非杀了自己不可,荷官的额头不禁开始冒汗。
江成将荷官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现在桌上的情形已经很明显了,只要下一张暗牌自己再拿一张花牌,而庄家没有blackjack的话,那自己这把绝对的稳赢,还能赚一百万呢!
很快,第二张暗牌开始发了,所有的赌客们都在看自己手中的暗牌,可是江成却没有急着看,因为他刚才已经看到了就在发牌的时候,荷官有一个很细微的小动作,那就是把一张本该发给自己的牌给藏在了他的手袖里。
荷官的动作非常的快,在场所有人都没看见,可是却被一直在暗暗注视着荷官的江成给看见了,江成早就知道,在赌场这种地方,赌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让赌客们赚钱的,如果不出点老千什么的话,那岂不是得亏死,所以几乎每个赌场都有出千的老手。
所有的赌客都看完了自己手中的暗牌,有高兴的,有悲伤的,也有摇头的,荷官也看了下自己的面前的暗牌,然后他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位新来的先生居然还没看牌,荷官疑惑的问江成:“先生,你为什么不看牌呢?”
江成摊手说道:“我为什么要看牌,这张暗牌并不是我的!”
荷官一听,整个人瞬间就吓了一跳,他新来不禁暗道:“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动作?不可能,自己在这呆了五年了,还从来没有失手过,被人看见过,眼前这个人也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荷官微笑的问江成。
江成见荷官这个时候居然还能脸不改色,顿时有点佩服这些老千的厚脸皮了,他微笑的站了起来,笑着看了看赌桌上的赌客们,然后突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荷官的右手,从他的袖子里抽出了一张牌,摊开在了桌子上说道:“我说了,那张不是我的牌吗,我为什么要看,我的牌,是这张!”
“哦买噶,blackjack!”顿时,赌桌上的客人们都开始纷纷惊讶了,原来江成的暗牌是这张,如果这张黑桃k是他的,那他岂不是blackjack,再看庄家面前的牌,很明显的是拿不到blackjack,所以可以肯定这把是眼前这位新来的先生是要赢的。
赌客们瞬间明白过来了,这荷官出老千,顿时一个个都开始指责赌场没规矩,没信誉,居然玩出老千这种手法。
其他桌的赌客们听到赌场的荷官出老千,顿时就激动了,一个个纷纷开始叫嚷说难怪刚才自己那么好的牌都会输,合着是赌场出老千赚他们的钱啊,这样的赌场怎么还能玩,一个个要求要退钱。
江成看现场的情况基本上已经被自己带动了,他邪恶的笑了笑,对身边的荷官说道:“怎么样,你是出老千吧,如果你不出老千,这把我肯定稳赢的对不对?”
荷官吓坏了,他想不到自己出神入化的手法居然被眼前这个刚刚入场不到五分钟的家伙就给戳穿了,而且他还把全场赌客们的情绪都给带起来了,这要是被老板知道了,自己非被剁成八块给扔英吉利海峡去不可,除非自己把眼前这个家伙干掉,将功赎罪才有机会活命。
荷官一狠心,伸手就从后腰上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军刀,二话不说就朝江成的咽喉处捅去。
江成早就对这个出老千的家伙提防着呢,他右手迅速出击,一把就抓住了那荷官的握刀的右手手腕,然后又止住他的左手大声喊到:“哦买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