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你只能忠心一人,但是你挑了他,所以你必须得死。我几位忠心的部下都是这么认为的,就连我也给他们说动了。”
面对滔天的权势,谁又能不动心!朱子陵叹息,他以为曾经是很明白独孤破城这个人,然而他收到消息说独孤破城手里有养魂木,直到最后仍旧期盼他会传信给自己,却并未收到任何信息。
不管是独孤破城,还是钟珍,与部下们讨论良久,他对两人都生出杀心,也不明白为何事到临头却下不了手。这种矛盾的心思,到现在仍旧如此。
钟珍笑嘻嘻地说道:“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当首领,同样的,也不是谁的手下。我只忠于朋友,谁将我当朋友,我便将他当朋友。”
“这些年我早就明白自己错了。你当我与破城兄都是朋友。你没有对董焕有任何隐瞒,其实是在告诉我,你在左右为难,可惜我想错了。”
“你错的不止这一样,原本独孤破城是要我将养魂木交给你,你定然做了些什么蠢事,让他改了初衷,叫我去躲藏起来。其实你最错的地方在于,刀是对着敌人的,你竟然将它对着朋友,所以你注定一世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钟珍说完这句话便将大砍刀收入珍宝袋中,掏出个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擦了擦。血沾在脸上,黏糊糊很不舒服,无论是谁的血都是一样,她并不是嫌弃木离愁的血比别人要脏一些。
“我得走了,死了这么多人,说不定等下木家有什么强大的亲朋好友回来。虽然三个炼魂期的人都死了,谁知道他家还有什么古怪。”
朱子陵很惊讶地说道:“你真以为能这么轻松地从我眼皮底下再次逃走,难道你不打算将养魂木交出来?外面有两个炼魂中期,一个炼魂后期的人,你走不掉的。”
“哦,这样啊!”钟珍仿佛是刚反应过来似的,“看来真是走不掉了,不过你打算将我怎么办?是关起来严刑拷打,要么来点很厉害的毒药,让人生不如死痛苦得非得说实话不可。或者你打算以身相许,继续用色相来勾引我?”
说出这句话,钟珍心中得意之极,当初你不就是当自己是个卖笑的,有意卖弄才情姿色让我帮你办事吗?
朱子陵愕然,他从前就知道此女说话粗俗,可没想到粗俗到这个地步。如果是那些专职卖笑的姑娘,原本就是做那个生意的,可她到如今还是个未嫁人的处子,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作为一个女子,脸皮厚到这个程度,还真是不简单。
关起来严刑拷打或者下毒,这些方法都是很好的方法,不过朱子陵却很头疼,因为无端端地冒出一个消失了几百年的杏花老祖。
杏花老祖。。。关于他的传说太多,谁惹到他谁就会倒霉。
朱子陵默默无语许久,仿佛被她锋利的言辞割伤,却又无可奈何。钟珍此时就好似一个头脚尾巴都缩到壳子里的乌龟,让人无法下口咬。此女很明白这一点,因此有恃无恐之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