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宜,将此事托付给京城飞翼局首座侯文轩,但此人多次虚以委蛇,还干涉流水线作业的推广,导致在相同的时间内,大秦飞翼的出产量比大汉少了三分之一。完成采购之后,此人又以功臣自居,在同僚和上司面前大肆吹嘘为平南王立下功劳,以此作为他晋升的资本。”
叶云扬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一字一句的说:“罪大恶极,灭族!”
赢琪眉毛一挑,正在抱拳作揖的侯文轩傻眼了,赶紧也跪在地上:“求平南王开恩,看在犬子不认识您的份儿上,老话说不知者不罪……”
“够了!”叶云扬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不知者不罪用在这里并不合适,幸亏你儿子今天撞见的是本王,如果换成普通人家的子弟,还不得被你们父子欺负死!本王送你一句老话吧,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这种败类父子不配活在世上。陈世莱,执行命令!”
陈世莱一抱拳:“遵命!王府侍卫听令,将这对贼父子拿下,然后传令京师内史,将侯家上下一并捉拿归案,当众处死!”
“得令!”四名侍卫上前制住父子二人,另外两名火速赶往内史府传令。
侯文轩的脸被按在地上,他叫喊着:“赢琪公主,卑职知道错了,您快帮忙求求平南王殿下,让他放我们父子一条生路吧!”
赢琪冷眼瞄了他一眼,哼道:“这都是你俩自找的,也算是你们倒霉,平南王心里正不爽呢,你们主动把脸凑过来,不扇都觉得不好意思。”
她很了解叶云扬,知道他正为梅雨的事情闷闷不乐,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他最多惩治侯斌和侯文轩父子,将他们仍进大牢了事,而不是追责至侯氏族人。
作为叶云扬身边的人,她很清楚在这种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此刻应该无条件支持他的所有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