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随之破灭。
眼睁睁的看着谢瑞麟那一剑一点点的靠近他的胸膛,他却无能为力,奇怪的是,面对死亡时,他表现出的并不是恐惧,也不是惊讶,而是平静,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谢瑞麟的剑已经刺穿他,穿在最里面的一件背心,凌厉的剑尖已经触及与他一般冰冷胸膛,但是这一剑却始终没有刺下去,就在你认为惯性带来的力量,最不可能停住的地方的时候,他就突然顿住了。
就好像你不相信他一剑穿心一样,但恰恰一出手便让你没了下文,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近乎不可思议的能力。
洪刚的眼神充满了痛苦,脸部也因为不知是激动还是愤怒的情绪,而变得扭曲。
谢瑞麟看着他,想到他过去的经历,心理突然产生一种怜悯之意,道:“我不想杀你,你如果答应我不再为了贾有钱复仇,我可以放你走!”
洪刚的脸色因扭曲而涨得通红,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侧面上的举动回应着他。
他的回答,简单而暴力,抬起了左手,他的左手竟藏着一种毒辣的暗器,只需单手便可发射,这对于身处绝境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反败为胜最好的武器。
这显然不是一种光明磊落的行为,所以他在没有完全陷入绝境前是绝不会动用的,但现在无疑是已经到了不可不动用的地步。
他的左手已经举起,手中的暗扣轻轻一按,“硕硕”声响起,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抬起左手的时候,谢瑞麟空着的另一手也已经出手。
食中两根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点,他的手就垂了下去,然后就听到一阵“硕硕”声响,七八点寒星尽数打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谢瑞麟道:“你现在打不过我的,我若放了你,你肯不肯罢手?”
洪刚正视着谢瑞麟投来的目光,突然冷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之意,“我洪刚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服软的话,实话跟你说,贾老板对我恩重如山,他既然被你们杀死,那么我也一定要用你们的鲜血来偿还!我既然杀不了你,奉劝阁下最好杀了我!否则,哼......”
谢瑞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