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簪子道。
那位妇人却指着一枚香椿木刻成的桃花钗道:“货郎,这个多少钱?”
苏青笑着取出那支桃花钗道:“这个材料虽不贵重,但难得的是,有股淡淡的桃花香,所以要半两银子。”
“什么?半两?你怎么不去啊?”听了他的报价,那丫鬟着跳起来。
苏青根本不理会她,只笑着看向那位小妇人,只见她毫不犹豫的去拿钱袋,准备卖下这支桃花钗。
没想到却被那丫鬟拦下:“夫人,你可不能被他讹诈了,那个木钗子顶多值三五钱,那会要半两银子?”
闻言,那妇人眉头微皱:“言儿,你且莫多事!我觉得这钗还好。”
“不行,太贵了,再喜欢也不能要!”那丫鬟顿时叉起腰如临大敌的看着她。
那妇人将她轻轻推开,淡声道:“你眼里还有没我这个主母?让开,今日,我就看中了这支钗。”
谁知,那丫鬟根本不买帐,她固执的挡在那妇人前面,语气十分强硬的说:“哼,你是谁也不能胡乱花钱!我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
可能听他提到老夫人,那妇人顿泄了气势,退而求其次看向苏青:“货郎,这支钗可否便宜些?”
苏青微笑着摇摇头:“此钗只有一支,仍是我这货担里头之物,夫人若真心喜欢,有何必理会下人之见?”
说实话,她对这个目中无主的丫鬟有些反感,故而才有此一说。
谁知,她这话却惹到了那波辣丫鬟,只见她指着苏青大骂:“你千杀的破货郎担子,居心不良,嘴巴吐——”
正骂的起劲时,只听‘啪,啪,啪’三声极响亮的耳光传来。
听到动静围上来看热闹的人惊讶的看着,那丫鬟像中邪了般自扇嘴巴子。
倒是间接给苏青拉来不少客人,大家一围上来就被新奇,亮眼的妆品所极引,忍不住纷纷问起价来。
当她们发现那种极美的妆花,才只要十几个大钱时,都十分高兴的挑捡起来。
苏青一忙起来,倒是把那对主仆给晌到一边去了,不过,那妇人可能怕中意的桃花簪被人挑走了,立刻上前付了钱买了去。
拿到之后,也懒得理被自打蒙了的丫鬟,自行离开了。
“哎,我的珠花!”那丫鬟见有人拿了她之前看中的珠花,立刻回过神来,上前就要去抢,只听苏青凉凉的说:“我的东西不卖给你这等恶奴。”
那丫鬟眼一睁,又要破口大骂,却见抬手给自已一嘴色子。
引着四周一阵侧目窃笑,不由粉面通红,这才发现主人早已不见影,气的跺了跺脚,恨恨的瞪苏青一眼,跑开了去。
“哎啊,今天可算见这丫头吃亏了!”见她跑的远了,围着货担挑东西的妇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从她们的话里听出,大家都很看不惯这个名为红言的丫头,主要是太跋扈,不但目无主子,而且,还常常出言伤人。
对于街坊邻里都极不客气。
“主人家为什么还留着这等恶奴?”苏青不解的问道。
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撇了撇嘴道:“还不是连老爷贪她有几分姿色,把着不放出府,结果却被连老夫人赶到儿子房里去。”
这老夫人也真是够了,不想自已丈夫染指的恶女,竟然推给儿子!
不过,还好这个连少爷跟夫人感情还行,至少一直被把这个极嚣张的丫头收房。
“要说最难的还是少夫人,当年连家靠着她的嫁妆起家,如今没酒楼生意起来了,连老人却天天叫她到跟前立规矩,总借着无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