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三个月见不着人,你们都一无所查?”
“阮师兄手里有灵石,他负责的灵田都给别人打理,自已就到处勾搭师姐妹,经常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另一位弟子鼓起勇气回应道。
接着,苏青从这三人口中得知,这个阮航出身俗世一个小修真世家,手里颇有资财,又生性风流,到处拈花惹草,时常带师姐妹回来寻欢。
又时常嘲讽同院的师兄弟,所以,人缘极差,消失这么久也没人注意到。
想来一个人混成这样,也是可悲,不过想想,他也许觉得牡丹花下死,是种荣幸呢。
这个风流的弟子最终被美人所食,不过,门派弟子间这般冷漠,也让苏青心冷。
怪不得当初洛阳在灵玉峰时,差点被人搓磨至死,原来,最低层的弟子之间都是这般各自为营。
不过,同行诸人,也只有苏青关注到这些,实他人的心思都在,阮航为何人所啃食之事谜上。
“你们可记得,三个月前他带什么人回来没有?”玉阶真人神色严肃的看着三位低阶弟子道。
一直未出声的那位弟子上前应道:“回峰主,弟子曾在三个月前的一晚上,见他带一位师妹回来过。”
在玉阶真人的鼓励的目光下,他迟疑了下又道:“不过,后来,我还曾见他房里夜间曾亮过灯,所以——”
他一说起这下,另一位弟子也急忙补充道:“我在半月前的子夜时分,也曾见他房间灯亮着!”
怎么会这样!?
人已死去三月之久,房间晚上怎么还有灯光?
难道,之后还有人进入过这个房间不成?
但是,苏青等人却未在房中发现最近有人进入的痕迹。
苏青来到那盏古陶灵桐灯前,细细观查有何异常之外,并未看出这盏一般弟子都在同的灯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她拿起这盏灯后,却发现在古陶一侧有几道细细的抓痕!
若不是拿起来对着窗户看,还发现不了这个。
“这灯有何蹊跷之处?”玉阶真人见她翻来覆去的观查那盏灯,不由出声问道。
“这灯上有几条道,你看!”苏青体贴的来到传窗前,一手将灯举到玉阶真人眼前,一手去推那扇雕花木窗。
谁知,她的手刚一碰到那窗户,只听‘吱呀’一声,那窗子应声而开。
随即,窗外一只白灵鸟冲天而起。
苏青神色一凝,数十条灵索骤然发出,在空间织成一张灵网,将那只白灵困住。
只听那鸟儿凄厉的长鸣一声,而后,全身燃起灵火,欲**而亡。
苏青冷笑一声,将手一招,白灵身上的灵火突然熄灭。
不过,当羽毛已被灵火烧焦的白灵鸟到苏青手里时,已双脚朝天,身体僵直,气绝身亡。
“这鸟——也有问题?”玉阶真人不解的问。
这只白灵浑身甚至没有一丝灵力,看上去跟一般鸟儿没什么区别,怎么会——
他看向苏青,只见她正凝神看着白灵鸟那双红色的细爪。
“若我没猜错的话,灯上的抓痕就是它所为,你们看!这窗棂上也有。”苏青指窗棂上几条细痕道。
“你们平日里有注意到这只鸟吗?”苏青转头看向已经看傻了的三位练气弟子问。
“回,回真人,半年前我曾见过阮师兄逗过鸟儿,好像就长这个样子。”一个弟子磕磕巴巴的说。
半年前?
难道这些被魔道侵染的妖兽,半年前就已经潜入到宗门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