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之人,死后尸身刚变的鸡皮鹤发,形同枯镐老人一般,十分可怖!
苏青闻言,脑子灵光一闪,好像有什么东西闪现,再想却怎么也抓不到。
韩进本来是拿来当稀奇事儿,说来给苏青听的,见她没什么反应,便没再说下去。
蹭一顿饭之后,抚着饱涨的肚子跟苏青一起出去,他这些天一直忙着回燕国之事,今天抽空来苏青这里,本想蹭顿饭就回去的,见苏青要离开了,便思索着送其一程!
刚出门便看到许多发丧的队伍,苏青暗自皱,没兵没灾的,怎么一时间死这么多人!
行至言街道,见一家盛大的灵车行来,一众送葬队伍迎面而来,苏青忙躲到边。
自语道‘这是谁家发丧,怎么这么大阵仗!’
话音刚落,又一队更为浩大的送葬队伍过来,见苏青皱眉,韩进悄声说‘前面那家是五品游击将军,骁勇善战,仍鲁国皇帝最为器重的武将,仍白身起家,短短三年,打赢数场大仗,刚刚进的官,没有死在战场,却突然暴毙家中!’
说到这里,他叹口气婉惜的说‘今年刚满三十岁,听说鲁王也痛心不已,下令撤察其死因。’
他顿了下,接着说‘后面那个是中书大人的夫人,也刚满三十岁,据说很跟中书大人夫妻感情极好’
旁边一人听到接话道‘公子有所不知,这位夫人原先并不得宠,虽为正室夫人,但中书极为爱色,府中美妾无数,但自从三年前,中书大人突然改了性子,不但不再往家里抬小,就连家中的妾室也不管不问,专宠夫人一人,纵然那些妾室,都被中书夫人发卖,中书大仍不置一词,三年来,只守着夫一人,如今夫人一死,中书大人也悲痛欲绝’
苏青总感觉那里不对,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跟韩进一起出城,谁知一路下竟遇见几十队送葬队伍!
就算再迟顿的人都明白,这件事很不同寻常,更诡异的是,这些死者都三十岁!
跟韩进分别后,她心情十分沉重,漫无目的的随便找个方向行去,直到黄昏时时分,来到一座庙宇前,不算很大,但来尽香的人却不少,抬脚进去,打算晚上借宿一晚。
她招来知客僧,塞给她一小块银子,便被殷勤的引到大殿后面一所小院,东厢房前面说‘这两天香客众多,委屈施主暂住与此’
苏青笑笑说‘大师客气,等下送来一碗素面即可!’
打量着眼前的素面,正准备动筷尝尝,突然听到一声细细的哭声,声音十分细微,但苏青耳极聪,仍听得很清。
一阵压抑的哭声后,一个极端惶恐无措女声说‘菩萨保佑,我不想死啊,孩子才一岁,若我死去怎么活的下来……仙长,求你饶过我吧!我愿拿其它东西抵!’
听到这里,苏青突然想起今天众多送葬之事,然后放开神视,探查到到女子正住在自右边厢房。
这神视一放开,她发现在寺中所住的十几个香客中,有十个都惶惶不安的念叨着‘不愿死去,什么仙长放过之类’
大殿中正在许愿的众人,也有十几个都是这种说词,苏青感觉这件事并不简单。
待深夜之后,她悄悄潜入右边那女子房间,以指搭其脉,发觉她年不过三十,体内生机却即将断绝,大惊之下,下手稍重,惊醒了床上的女子。
见一人立于床前,惊骇万分,苏青一手止住她大叫,一边沉声道‘你阴邪入体,命不久亦,我本是修道之人,路过此地,无意听到你所诉心声,前来探查,切勿惊慌!’
闻言,那妇人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道‘请仙长求命!’
苏青弯腰扶她起来,随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