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们的牌子呢?”不过在进去前还是遇见了一点麻烦事,门口的与其说壮硕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肉山拦住他俩。
“什么牌子?进赌场还要门票哦!”木蓝一个急刹车,满脸疑惑地看着这座肉山:“你开什么玩笑,看我们是外地人欺负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是真真切切的瞧见了,刚刚我们前面进去的那人可什么都没带!”
“吼,这小妮子还真敢说!你和刚刚那人比,你拿什么比!人家在这个镇子上有自己的产业,无需证明自己的财力,你们呢?有设么证明?我们这儿是赌馆,不是看马戏的地方!没钱过来干嘛?滚滚!”说着这话的原本坐着的肉山站起来,堵住了大半过道,堵着木蓝他们,逼着他们往后退。
“谁说我们没钱的?你哪只狗眼瞧见老,额,没钱的!”说着这话的木蓝豪气的谁出一袋子金币,少说也有三四十枚,但是这座肉山却没一副瞧不上的样子。
“就这么点?这可真是笑话,小妮子是外地人吧?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这‘洪’赌场,进门规矩是身家五百金以上,你要想进,成,往左瞧,看见那个红的小门没,去把五百金换成筹码,没有,进都别想进!去去,别挡路,没瞧见后面的客人都被你们挡住了吗?”
木蓝他俩被拨到一边,俩人有些,晕头撞向,不过一个是真晕一个是装的,不过在他们后面进门的那人,手上确实捏着几张黑色的筹码,看到这个俩人一起转头看向那个红色的小门。
“怎么办?”木夜不是很确定,虽然五百金他是有,想到五百金木夜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五百金是一个人还是?”
“我觉得,不,我宁愿是一个人!”因为二百五怎么听怎么让人不爽。
木夜也想到这点,打了个寒颤,定了定神,继续被木蓝拉着走。
“吱呀!”红色的小门没有上锁,而且里面的空间和外面的那扇门似乎成反比,空旷的厉害,而且木蓝他们前面似乎还有几个人在等着,
这时一个穿着白底绣者两只麻雀的长衫的侍者走过来:“两位要换多少?此处有黑色,白色,金色和红色的四种筹码可供选择!”
“我们第一次来,这三种筹码有何不同,可以解释一下吗?”木夜提问,因为美丽正顾着四处扫视,因为从声音判断,她总觉得这里的人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么多!可是又看不见!
侍者对木蓝的四处打探似乎无感。只是回答着木夜的问题:“四中颜色代表四种不同的数额,白色代表五十金币,黑色代表一百金币,金色代表五百金币,红色代表一千金币,本赌场赌桌规则,同色筹码只允许在同色或等级在此颜色之下方可上桌对赌,不准越级而战,且此赌场第一次进门需证明每人至少有五百金的筹码,请问两位客人如何兑换筹码?”
侍者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感,回答也相当的公式化,木夜原本还想追问,但是却别木蓝拉住,木蓝用眼神制止木夜。
“我们兑换两个个金色,十个黑色和十个白色,我们是现在把钱给你还是?”
就在木蓝描述的时候,这个侍者不知从何处掏出纸笔,把木蓝需要兑换的东西几下,然后利落的把纸递给她:“请您等叫到七四四时到前方柜面处交钱领取筹码,祝您玩的愉快!”
说完这句,这人就利落的推开,一句废话都没有。
“宝宝,你刚刚拦住我干嘛?有些事我还没问清楚呢?比如说跟那个什么越级而战什么的?”等这个人离开,木夜忍不住问道。
“因为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木蓝眼光一扫,旁边那些一直偷偷关注的人反而光明正大的看回来。
木夜也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了,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