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氏这么一分析,刘氏点点头,“这倒是很有可能。不过什么消息能让钱氏确定让咱们不再交伙食费她也吃不了亏呢?今年的收成也不差,粮食没理由涨价呀!”
沈氏皱起眉头,“我也是想不通这点!不过咱们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多买些粮,这是能放着的,怎么也不会吃什么大亏!不······等等,我想起来了。”突然,沈氏脸色一变。
“怎么了?”看见沈氏变了脸色,深知沈氏脾性的刘氏有些紧张。
沈氏没回答,反而走到门口看了看院子里。
木家的构造是木礼木义兄弟两房人住在左边院子里,而右边的则全是是老三家的,说是院子其实也不过是老三成亲后在原本的大院子里隔开了,木老头就住在正房,而刚刚吃完饭小赵氏她们就去了西边的院子。
沈氏仔细瞧了瞧院子确定没人,又轻轻掩上门。刘氏看见她这么小心翼翼的很是奇怪,不过她还是按捺住好奇心,因为她知道沈氏肯定会给她个说法的。
“大嫂,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孩子们回来的时候说县里出现些军爷这件事!”
刘氏点点头示意她记得。
“我这也是猜的!”沈氏先神神秘秘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曾经听我爹说过一件事。”沈氏顿了顿。
刘氏有些急了,插了一句“赶紧说呀!”
“好像是四五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时候咱们归元王国不是跟古罗王国国开战了吗,说是前线缺粮草,咱们的王又怕加税引来民怨,后来有人提了一个建议。”
听到这儿,刘氏糊里糊涂的。“这劳什子建议关咱们什么事啊!”
“还真关咱们事儿!你听我接着往下说呀!咱们东华郡这儿基本上风调雨顺的,每年收成都不错不是吗?这每年基本每家每户都有不少余粮的。”
谈到了粮食,刘氏也开始有点明白了。不过她还是仔细听着。
“既然东华郡有粮,那么进言的人就提了,这军队打战是为了国家,而那些衣食不足之人国家也不能难为他们,但是这比较富裕的地方的人就该多回报国家些。于是就有军爷来咱们咱们东华郡开始征粮。那一次据说就是按人口来的,具体怎么收我不知道,不过我爹说哪次征粮让东华的粮价涨了不少,缓了靠四五年粮价才变回来了!”
听到这儿,刘氏一惊讶,大声说:“你的意思是······”
甚是赶紧拉了她一下,指了一下西院。
刘氏拍拍胸口,“这么说西边的肯让咱们分开吃就有理由了!好哇,原本我还以为她们是觉着拿了咱们这两个月的伙食费就够了,哪想到······不行,这样咱么多吃亏啊!我得找她们去。再不济这两个月的伙食费也得要回来!”
“哎哎,大嫂,你现在可不能去!”
看见刘氏想去找茬,沈氏拉住她:“嫂子、嫂子,你先听我说!等我说完你还想去我也不拦你。”
见沈氏这么说,刘氏呼出口气缓了缓,停下了脚步。
“我的嫂子哎,你现在冲过去能怎么说!我刚刚说过的也不过是猜测。你要过去说不定会被她们反咬一口,到时候这伙食费得交,这要是真要出粮还得咱们出,着咱们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听见这些刘氏安静下来,“那咱们就只有吃个暗亏了?”
“也不全是不好的!”见刘氏镇定下来了沈氏也就不再拉着她了。
“你想想,这分开了咱们至少自己吃的舒心些,不必像之前出了钱还吃不着,咱们女儿们还得给他们做饭不是!再有了,也亏着这件事让咱们猜到了这件事,比起咱们毫无准备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