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是作为之前我们是彼此的朋友,我担心你。”
我想我的这些话说的肯定比较情真意切了,也希望徐虎可以感知到我没有任何的恶意和歹意。徐虎没有回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趋于缓和,他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我不明所以,妈啦不是吧,我自认为比较情真意切的一句话,竟然还是把人给说走了吗?擦,这事儿搞得,还是我们两个的气场不对吗?
徐虎这位爷就这么一往无前地往前走去,妈啦,好像看起来这家伙还真准备就这样离开了。我的心在滴血啊,在滴血!好在他走没几步又站住了,忽高忽低的步伐,使得他的身子晃了两晃才逐渐平衡的,他转过了身,仍旧肿的像面包一样地对我说,“还坐在那边干嘛呢?起来走啦,马上都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