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站在一边连动都不敢动。他解决完了生理问题,从卫生间里面出来,又重新坐在了床边,“我累了,你知道吗?”他指着我,自顾自地说着,“我真的累了。”我只有点头,不停地点着头,“是的,是的,我知道……”
邹家梁笑了一下,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件长方形的物体,使劲地丢在了一边。我仔细一看,正是他的手机。哇塞这手机也可以像是一块积木似的随意丢弃啊,我赶紧蹲下给他捡拾了起来,可刚刚才回过头来,我便发现让我更为吃惊的一幕。
邹家梁坐在了床边,自顾自地脱着鞋子,我赶紧又往后撤了撤身子,这还不算是过分的。接下来,这位大爷就开始宽衣解带,仍旧是自顾自的。
“哎呀!”我尖叫一声,赶紧把脸转了过去,这个邹总啊,我真是服了您了,您这是要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