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逢纪不给我一个交待,今日臣便和他逢纪没完!”许攸也不是好惹的,他作为袁绍的狗腿子这实力还是有的。
那边的袁谭大公子一党也是一头雾水,这逢纪怎么又招惹上了许攸了,不过虽然奇怪,但是袁谭大公子一党却是丝毫不言语,管他们呢,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这许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攸先生息怒,息怒,若是许攸先生和那淮南军当真没有关系解释了便是,无需这么激动!”逢纪笑眯眯的说道“主公,吾曾听闻一个传言,说那邺城之中有一处张家府邸,样貌虽丑却是内有乾坤,还有那个隐蔽在水池低下的地窖。逢某就非常好奇,这地窖之上到底藏了些什么呢?“
“你。你,你!”这个张家府邸除了他许攸的府邸还有谁呢?
“还有,子远兄那袁耀小儿送给子远兄你的那些个钱财用得烫手嘛?”逢纪一句话引爆了场面之上的气氛。
从那个秘密的地窖被逢纪知道之后,许攸就知道不好,整个人都有点慌了“主公,这一切都是逢纪血口喷人啊,臣的家中的的确确有这么一处别院也有这样的隐秘地窖,但是那地窖之中放着的可都是藏书以及一些个主公的赏赐和臣的俸禄啊!”
“噢?真的嘛?”逢纪继续不放过许攸啊“既然如此,那么就请主公派几个人前去邺城走上一趟,刚好陈琳大人也在那里好好的探查一下子远先生加的地窖,说不得陈琳大人看子远先生地窖之上藏书之多,还能够跟子远先生您借上两本呢!”
“你,你,你!”那地窖之上可有着许攸这些年来的贿赂啊,这些个还真的不是淮南袁耀给他的,就算袁耀给,他许攸也不敢收啊,这些个钱财那都是从其他地方捞来的,
不过现在不管是不是袁耀给的了,只要一查那个地窖,他许攸顿时就要完蛋。
“报,启禀主公,邺城的陈琳大人送来了书信!”
逢纪这是打蛇打了七寸,送佛他送到西天啊。
根本就不给许攸活路了,陈琳送来的书信之上写着他已经查明了之前粮仓粮草的问题了,是审配的子侄审荣举报的,说他是遭受了许攸的威胁,并且把许攸卖那些个粮草藏到哪里去都告诉了陈琳,陈琳这个死教条的人还真的带着手底下的兵马一下子把许攸家给查抄了。
这下子乐子大了,许攸那慢慢一地窖的财务彻底的暴露了出来,那些个钱财,别说他许攸现在只是一个两千石的官吏,就算是大汉丞相,他做一辈子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他许攸许子远的裤子上吊了黄泥巴,不是屎也得是屎了。
“冤枉啊,主公啊!”许攸跪倒在地面之上求饶。
“冤枉?你自己去看!”陈琳不但把许攸家给抄了,还把那些个东西尽数点齐全了。
光金就有八万金,若是全都卖掉足足能够卖到十五万。
“来人,来人给我把许攸拖出去砍了!”袁绍大怒啊,没想到这个许攸竟然贪腐到了如此的地步。
“主公饶命饶命啊!”许攸彻底的慌了“郭图先生,辛评先生,大公子救我,救我啊!”许攸想要边上其他的人帮他求情,可是谁会开口呢?
之前许攸刚刚才得罪了大公子一党,而对他下狠手的却是三公子的手下逢纪,这两大***都对许攸没好感会救他才有鬼了。
许攸满脸都是绝望,好在那边的荀岑荀大人看不过去了,上前对着袁绍抱拳以许攸虽然没有功劳但是对主公这么多年来也算是有着苦劳,再加上许攸哭得是在叫做伤心,袁绍本也不是绝情之人,实在是因为刚才太生气了,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许攸家产充公,官职一撸到底,为帐前书笔官遗留待用。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