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三娘你把话题扯到哪里去了,把戏,我们聊得是把戏,让鱼假死瞒天过海的把戏!”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好多人都是一脸钦佩的看着苏冉和慕容莲儿,尤其是苏冉,简直就是太会把话题扯偏了。
苏冉这样完全就是上一世练出来的,这是人生经历的不同,所以这些还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少男少女,极其容易被苏冉三两句话就带偏了。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苏冉轻松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我就看哪个宫人一头汗,就把我的卷帕递过去给她擦汗,她投桃报李就教给我这样的一个戏法,糊弄糊弄人还是勉强可以的。”
苏冉说的有鼻子有眼,由不得别人不相信,而且就算别人问其他的,苏冉也想好了应付的说辞。
就好比爱问问题的八皇子,直接就拖住了苏冉的小胳膊:“小皇妹,你就告诉我那个宫人是谁,既然你不愿意泄露,那么我直接去找她好了。”
众人的耳朵刷的一下,整齐划一的竖了起来:八皇子问的太是时候了,简直就是瞌睡的时候送枕头啊!
苏冉脸上顿时好一阵为难:“八皇兄,不是然然要隐瞒什么,实在是那个宫人已经不在宫中了。
就在前一周,上一批年纪到了可以出宫的宫人中,就有这个会变戏法的宫人,算算时间,应该是已经回到她的老家了吧!”
本来就是凭空捏造的人,现在还来一个死无对证,苏冉话说完,众人全都是一副沮丧的表情,全都如同身上的银子掉了一样。
悄悄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苏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心好累,古人有云撒一个谎,要用好几个谎话来弥补,诚不欺我啊!
好在这个时候,画痴夫子领着柯月进来了,顿时乱糟糟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今天可是一场小月考,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学子们对于考试有着天生俱来的恐惧,苏冉也不例外。
柯月有些灰头灰脸的朝着自己位子走,用脚趾头想,先前他是被画痴夫子批评的多么厉害。
本来都快要结束了,今天被画痴夫子邀请来监考的童太傅到了,好吧,于是本该结束的批斗大会直接加时了。
太傅大人训话,就连柯尚书都得站直了,更何况是柯月这个晚辈。
而且童明训话简直就是太有水平了,三朝太子太傅不是白干的,说的柯月没有多少句,大多数都是引经据典的批评柯尚书。
什么养不教父之过的,爹娘是孩子最大的引导者,说的柯尚书都想拿根身子自挂东南枝来以死谢罪。
越说,柯尚书看自己儿子的表情都慢慢变了,就连柯月都感觉到了一丝丝杀气。
当时柯月的心头就是一跳,瞄了一眼训话口沫横飞的童太傅:“天了噜,这才是真正的心机老头,难怪历朝皇帝当太子时都被治的死死的,呜呜呜,接下来的日子,只能在宫里面跟着六皇子厮混了,这要是回家了,老爹没有消气,那么自己只剩下被吊着打!然后关进祠堂的小黑屋啊!”
想想柯月都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然后进入屋内的时候,他差点都在门槛的地方绊倒了,可见他是真的怕了。
整个提名苑中,柯月从此有个地方让他下半辈子都是阴影,那颗该死的大树,第一次进提名苑站在树下就被苏冉喊蓝三一顿好打,现在又被画痴夫子童太傅一顿血训,他要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把这颗大树给锯掉。
当柯月惊魂未定的坐下来后,画痴夫子直接用戒尺在桌子上敲了三下,明明只是让大家伙安静下来,柯月都觉得这三下是敲在了自己心坎上。
“养兵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