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有什么小玉儿的小名,这要不是熟悉的人,能喊的出来么!
这就好比不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若是喊自己小名然然,自己定时不会应答的。
苏冉瞄了一眼神游太虚的无忧大师,小声的问道:“无忧大师,这个慈宁宫你现在是进还是不进。”
无忧被拉回了思绪,勉强笑了笑:“故人就在屋中,当然是要去登门拜访一番,劳烦九公主给老衲带路了!”
苏冉一点也不觉得麻烦,这个慈宁宫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不知道来过多少遍,闭上眼睛走路都不带碰到柱子的,因为熟悉,这里就跟自己寝宫一样,在这也一点不会拘谨。
她在前面走着,无忧静静的跟在身后,除了一步一步踏着阶梯发出咔嚓之声,四周顿时就安静了。
快要走完阶梯,只见的慈宁宫的那扇门,呼的就从里面缓缓打了开来,张姑姑小心翼翼的扶着一个人,步态急促的朝着外面走来。
苏冉瞧见了皇祖母,顿时眉眼一弯,就要朝着锦太后奔过去。她这是要去抱大腿,锦太后这是一条金大腿,她可得时刻抱紧了。
却在挪动脚步的时候,锦太后神思恍惚的看向这边,口中不确信的问道:“是你吗?”
“咦,皇祖母,我是然然啊!当然是我啦、、、”撒娇卖萌的话没有说全,身后只听得叮咚一声响,苏冉再次回头,顿时又看到先前还给无忧大师的那串檀香佛珠再次华丽丽落地。
苏冉倒是想把檀香佛珠捡起来还给无忧大师,但是这次的情况有些特殊,这串佛珠的不是很耐摔,摔了两次之后,串起佛珠的那根四线断了,珠子四散而落。
这些檀香佛珠因为无忧大师常年在手中滚动,早已经圆润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普一散开,便是朝着四面八方滚动开来。
这里是台阶的最上面,许多的主子直接沿着台阶叮叮当当的朝着最下面滚去,还有一些直接朝着锦太后的脚前骨碌碌滚了过来。
“无忧大师你的珠子!”苏冉抬起头,愕然的看见无忧大师脸上,两行清泪直接从眼眶滑到下颚,在汇聚于下颚,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无忧大师、、、”
您怎么哭了!还哭得像一个小孩子!
苏冉看不得人哭,要是看到不喜欢的人哭她会格外糟心,要是看到亲近的人哭,她会格外心疼,所以自己母后李薇拿自己没辙的时候一哭将起来,自己绝对是被制得妥妥的。
无忧大师待人亲和,自己也与他颇为亲近,看到无忧这般哭,苏冉顿时慌慌的从衣服内掏出手绢,递给了无忧大师:“无忧大师,你别哭了,给我的手绢。”
苏冉递过去的手绢无忧大师没有接,因为他此时瞧着锦太后已经出了神,身外的一切都是虚无,她的眼中现在只是锦太后。
苏冉伸出的手有点尴尬,回头看向自己的皇祖母,只见锦太后也在哭,而且哭的比起无忧大师不知道夸张多少倍。
如果说无忧是静静的哭,那么锦太后便是在黄河崩堤,眼泪哗哗的流,压根就是在不要钱的狂撒。
这种情况苏冉经历过一次,那天送给锦太后暖玉棋子时,锦太后就这般哭过,可是今天,似乎哭的比那天还要夸张。
苏冉心中一个难受,直接小嘴一扁,哇哇的哭了起来。
哼,你们这几个大人在我一个小孩子面前哭,好意思嘛你们!不要以为你们会哭,本公主哭起来你们都不是对手。
她这个一哭,面对面流着泪的几个大人不淡定了,锦太后拿着帕子擦拭着眼泪,哽咽的问道:“我的小然然,你怎么来了,而且在皇祖奶奶这里哭起来了,这是为何?”
无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