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我有些泄气:“这没有你说的白芨。”
苏白祈点点头:“我想着这也应该不会有。”
“没有草药,你的伤口可怎么办啊?止血带不能一直勒着,万一组织坏死可就糟糕了。”
苏白祈挑了挑眉:“你就咒我吧。”
我抿了抿嘴:“是关心你嘛。”0
“哦?关心我?”他轻笑道:“我没事,只不过是几道小伤,没有那么严重。这里没有白芨,我们再往前找找看。”
我傻眼了:“还走啊?你胳膊都伤成那个样子了,不能再用力了!”
“没关系……”
“别说没关系!”我瞪着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的脸突然严肃起来,用右手撑着站起身道:“男人,必须行!”
“行你妹啊!赶紧给我坐下。”我看他站了起来,急忙伸手推他坐下:“你现在是伤病人员,好好呆着,别乱动,要是影响了伤口,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白祈被我训斥的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后退了几步,靠着崖壁坐了下来。
看着他乖乖的坐下来,又看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想到他很大程度是因为我而受伤,心里就是一阵阵的难过。
我在他的面前坐下,伸手紧了紧止血带的结,歉意道:“对……对不起。”
他挑了挑眉毛:“嗯?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咬着下唇说道:“都是因为我……”
话未说完,他摆了摆手道:“又乱想了?是我叫你跟我一起的,而且刚才是我自己没有抓稳。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用不着道歉。”
“可是……”
“没事了,没事了。”他为了打消我的歉意,干脆举着左臂挥了挥,笑道:“你瞧,这不是没事吗?这止血带已经把血都止住了。”
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砰’的一声,束带崩开了,掉在了地上,适时的一阵山风吹来,直接将束带刮跑了,飘出了石台。
“额……断了。”
眼看着临时止血带崩开,没有了止血带的压迫,不大会的功夫,他的伤口处就开始鲜红起来,血液已经重新在他的手臂血管里流动。
“你!”
我也没有闲暇去说他,急忙想办法再找个东西做止血带,用什么东西呢?我看了一眼身上,把裙边撕下来一部分应该可以用,撕成条就可以做。
也不知道是质量太好,还是我力气太小,我扯了半天也没有扯动,苏白祈的左臂不能用力,也没办法借助他来撕。
怎么办?看着他伤口处已经开始渗血,我开始着急起来。
不要着急,想一想,好好的想一想学过的急救方法,有没有什么方法最适合眼下的急救。我拧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
止血带是压迫血管,阻止血液流动来达到止血的目的,眼下止血带是做不成了。但是压迫……压迫……伤口压迫止血!脑子里学过的东西一闪而过,这应该是唯一一种现在可行的止血方法。
纱布,哪里有纱布?身上裙子的材质可不能敷伤口,但是我也没有其他的……一瞬间,我想到了内里穿着的抹胸。
用这个么?我的脸一红,心底泛着阵阵的羞意。
可也确实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替代纱布了,苏白祈的裤子,还有我的裙子,都不能贴着伤口。
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不能再犹豫了,我咬了咬牙道:“你……你把头转到别的地方去,不许看我。”
“嗯?为什么?”
他问的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