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
他放下罗盘后,又接着拿起了那个我不认识的三角木块,再次走向那院子。我看着他用扯出木块上的黑线,然后绕着木栅栏围了一圈,随后站在院子正前方,右手将那三角木块抛向了天空。
“阴君借法,疾!”他一声大喝,右手捏诀向着抛在天空的三角木块一弹,那三角木块正好飘在院子正上方,猛然发出一道黑光向四周扩散。之前缠绕在木栅栏上的黑线像是呼应那三角木块一样开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
看到此番情景,我很是惊讶,黑色的光……我竟然能够看到黑色的光芒闪动,这很是不可思议的事。都知道人所看到的光其实不止一种颜色,是有许多种颜色组成的,我们能看到什么颜色是有它所反射出来的可见光决定的,而黑色一般是吸收我们人眼所能看到的可见光才会是黑色。但是现在,只能说那三角木块与黑线发出的光芒都是吸收掉可见光才这样的吗?
想着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并没有月光……
唔,不想了,反正我经历的事原本就不能用寻常的道理揣摩。
我摇了摇头,看着苏白祈走了过来:“没事了,可以说话了。”
“哦。”终于可以说话了,我张了张嘴,指着院子上空飘着的三角木块问道:“那块木头是什么东西?法器吗?”
他带来的应该都是法器了,而且看样子像是一个捆缚?封印?亦或者是阻挡之类的法器。
“那个是殊勒碟,在它的作用下可以暂时封住那一片的时空,这样我们在里面不论怎么折腾,外面都不会发现。”苏白祈解释道:“算是一个挺有用的法器,而且就算有普通人过来,也不会发现什么,虽然用起来挺麻烦的,但是在这情况下,用这个还是比较稳妥。”
我明白的点点头,同时在心里记下殊勒碟的用处。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苏白祈笑眯眯的从皮包里取了被灰布包裹着的太岁,将那灰布揭开,露出太岁的真容来-圆形木桩。说实话,这太岁的样子很是不起眼,我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端倪来。但是看他那副慎重又兴奋的样子,这太岁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法器,说不定丢出去就可以砸倒一大片阴魂什么的。
“这个太岁怎么用啊?”
苏白祈神秘的一笑,一只手抓着太岁在手里上下掂着:“你往后退一些,这东西的威力很大。”
“哦哦。”我连忙后退了几步,抬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太岁,觉着不甚安全,便又后退了几步,对他说道:“这样可以了吧?”
苏白祈点点头,转过身去面对着那院子。一阵夜风吹来,吹得他的道袍衣摆上下翻动,他的道冠……被夜风吹歪了。
“那个……你的帽子。”我喊了声。
“……”他回过头瞪我一眼,然后扶正了道冠。
话说你的帽子被风吹歪了,我提醒你,你还瞪我!我哼了哼,等着看他怎么用这威力很大的太岁。
屏气凝神良久,也不见他再有动作,我还当是用这法器需要耗费许多的精神,没想到他突然回头说道:“我们进去再用。”
哎呦,我的苏白祈苏老师诶!这么半天你都在想什么啊?
看着黑色的光芒从我身边晃过,只觉得身子一震,我已经跟着他踏进了殊勒碟的作用范围。进去之后,便是进入了院子里,我们两个站在院子里,他在前,我紧跟在其后,一步两步三步,越靠近院内的屋子,我就越感觉到心跳快的厉害。
望着那黑洞洞的窗户,我猛然间打了个颤,心底里的凉意涌了上来。对,就是这个感觉,每次有阴魂在附近,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而这次阴冷的凉意却比以往都要强烈,强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