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可以一直无限制的挥霍。”
好吧。
“看来你对我的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范弥没有从流浪汉的脸庞发现什么特殊的情绪,会不会是因为他的脸很久没洗,所以太脏了?我猜想。
“呵呵,既然是所谓我的家人来寻我,那……你们已经找到了,然后呢?你们打算怎么做?”流浪汉笑了一下问道,双眼来回观察着我和范弥,却是一点都不紧张。
“就目前来看,你这样轻松的出现在我们眼前,而没有再去躲藏,我想你肯定是有话想告诉我们,对不对?”范弥眯了眯眼,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给你十分钟时间,理由足够,我兴许不会去向我的委托人说我已经完成了委托。”
“年轻人,你是想趟这趟浑水了?”流浪汉突然直起了腰,整个人的气势一变,虽然仍然是一副落魄相,却是有一种由内而发的上位者气势,令我有些震惊。
“不是趟这趟浑水,而是……”范弥扫了我一眼,继续说道:“我对一些秘辛比较感兴趣。”
“喔?什么秘辛会让一位私家侦探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丰厚酬劳?”
范弥笑了笑:“李万全可是一条大鱼,如果有什么事能牵扯上他的,那自然不是小事,我想二十多年前的那件影响全国的走私案,应该与你和他都有关吧?”
范弥说的案子我是知道的,一直被列为自开国以来最严重的十大经济案件第一位,可想而知那案子是有多大,价值上千亿的走私额度,在现在都是令人无法想象的,更何况是在二十多年前。
但是他现在说起那件案子我却是有些不太明白,那不是发生在沿海那边的吗?而李万全的集团是在内陆,好像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扯不着的两个,又怎么会扯在了一起?
“看来你这个侦探很不一般啊。”流浪汉听到他的话,眼神一缩,声音骤冷。
范弥轻笑一声:“我喜欢一些……刺激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范弥这话像是在说我,我白了他一眼,他回瞪我一下。
“刺激?哦哦,年轻人,这不是刺激,而是要惹祸上身。”流浪汉试图让范弥打退堂鼓,做自己该做的事。
“惹祸上身还是寻找刺激,我自己很清楚。”范弥说着又扫了我一眼,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信封递到流浪汉面前:“这里面有我调查到的所有东西,还有我的电话,你想明白了就打给我,如何?”
“你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更高的薪酬?那就没办法如你所愿了,看看我现在的样子,能够保持花园还是原样已经费劲了我的心思。”流浪汉摇摇头并没有接过信封。
“钱不是重点,想要钱的话,我可以从李万全那里弄到更多。”
“那你可以去找他,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流浪汉仍然坚持他的想法,摆手像似送客一样,想让我们就此离开。
“你可想清楚了?只要我踏出这门,李万全就会立刻找上你,而且我也会守在门口,直到确认你被他找到。”
“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有,我只是在像你说一个事实罢了,我知道你有所隐藏,也知道你和李万全与二十多年前的走私大案有牵连,同样也知道李万全找到你之后,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范弥说这段话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拥有永远都吃不完的板栗仓库的花栗鼠,却永远都不满足一样。
流浪汉终于是沉默了下来,开始思考。
我就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回答,而范弥却饶有兴致的站在木楼门外,欣赏花园的美景。
良久,流浪汉妥协了:“说吧,你要什么?”
范弥走了回来,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