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永乐大帝是在一次北征的途中去世的,这一世她与朱高煦将蒙古人给提前打残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北征这回事儿。这次宫中来信说是皇帝病重,宣汉王回京,是皇帝要死了吗?寒栎无比懊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去多看些历史书呢?这会儿也不会为朱高煦提心吊胆了。
朱高煦走后的第十天,寒栎受到了他的一封来信,说是皇帝不过是感染了一场风寒,引发了心疾。经过太医治疗,现已无大碍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仍是日夕在跟前伺疾,一时半会儿还回来不了,让寒栎耐心等待,待皇帝痊愈心情好的时候,他就给寒栎讨个封诰回来。
但是自从这封信后,就再无消息了,不仅如此,连平素里日日送来的朝廷的邸报都断了。寒栎去问人,却被回答说是邸报是报给王爷的,自然是送到京中了。寒栎听了,淡淡地扫了一眼说话的那个人,这朱高煦才刚走,就开始对付她了吗?
她无名无分的,将她与朱高煦隔开,自然就好下手对付她了。寒栎不说话回身回去,暗自警觉。好在她的柔劲已经小成,被阻塞的经脉已经通了十之七八,再努力些时间,功夫就该能恢复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小爷还怕哪个不成?!
自此寒栎并不多言多行,每日里只在自己的院中打坐练功,争取早日打通经脉,好有自保之力。
只不过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这日寒栎运功正在紧要关头,就听到小院的院门“噗通”被人大力踹开,然后是侍卫上前阻挡被呵斥的声音:“奉上命!捉拿海氏谋逆主犯!有谁敢阻拦?!”
寒栎的心头大跳了一下:海氏谋逆?!
她默然静静收了功,端坐等候来人。
屋门一如既往地被“砰”地踹开,连带着上前拦阻不住反被一起踹进来的寒栎的护卫,就是从那个守城之夜就一直跟在寒栎身边的寒武,他此时从地上爬起来依然挡在寒栎身前,对来人道:“海将军,王爷交代,命小的护卫好黎姑娘的安全,你要带走黎姑娘,须得有王爷的手令。否则你就是从我身上踏过去,也休想动黎姑娘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