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白其中的严重性。”
他说的严肃,茗薇连忙点头,“我并非怀疑你,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这一波一波不停而来的危机……娘娘她……”
是啊,路连郢又何尝不知道,这一波波的危机此起彼伏,如今后宫中青墨又没了知心人,实在处境艰难,他张了张嘴,犹豫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娘娘如是需要,我一直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茗薇心里一颤,她不傻,虽说一直在欺骗自己,可有些事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再自欺欺人也没有用。
她显得心情无比低落,点点头,“奴婢替娘娘谢谢路侍卫。”
方才那一番对话中都是很平常的语气,可这一句却显得如此生疏充满隔阂,路连郢一怔,他怎能明白女人的心理,此刻完全懵了,说了句,“茗薇姑娘无需与我如此客气,保护娘娘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
茗薇苦笑,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也没办法多说什么,点点头,“我知道了,殿下去忙吧,我会转告娘娘的。”
今日这一遭见面,实在让茗薇心中非常难受,一来是因为他带来的消息太让人紧张,二来,他的态度也让茗薇有种微妙的感觉,像是坠落进了无边的黑洞,看不到光的希望。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导致她今日情绪上的恍惚。
当然这些都没告诉青墨,只将路连郢要带的话带到,便停住了话头。
其实青墨与茗薇朝夕相处那么多年,对她的心事早已了解,也能猜得到几分,只是另一半的消息太过震撼,让青墨也无法分心。
“路连郢说,戚子风扬手中握有兵力?”青墨问。
茗薇摇头,“我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但看路侍卫的表情,这件事的确相当严重,他找机会跑回来告诉我们,咱们必须得小心才是。”
青墨脑袋里一团混乱,她担心的还并非是禹朗想要使坏,而是戚子风扬手中掌握着兵力这件事,难道他想以这种极端的手段来夺去帝位?
不行,若是当真发动武力,那死伤定会非常可怕,虽然已经见识过太多悲惨的故事,可青墨始终不希望手中的政权要用血洗江山的方式来获得,她必须出手阻止,不能让戚子风扬踏上这条不归路,否则未来手中握着那么多的生命,当真能在那张龙椅上坐得安稳吗?
“茗薇,咱们回去准备一下,我要再去找一次禹朗。”
青墨目光坚定,下了决心。
可茗薇却有些被吓到,“娘娘,咱们不是该离他远一些吗?为何还要主动靠近?”
“若是没有路连郢带来的消息,咱们是该离他远一点,可是现如今,必须要主动出击,才能自保。”茗薇目光深邃,像是已有了万全之策。
茗薇仍旧不明白,但她会听命于青墨,照她的指挥去做任何事。
自从禹朗入宫后,宫内看似仍旧风平浪静,可实则危机暗涌。
就连皇上那个长时间未关心前朝政事之人也终于出来坐镇,只为制止禹朗,他也是个聪明人,在宫中这几日倒也规规矩矩,听从皇上的安排,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访客,欣赏美景,看戏交朋友,练武切磋,倒把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可他越是这样,便越是惹人生疑,倒像是在蕴藏着某个大计划一般。
所有人都在蓄势待发,只等那个导火索,青墨等不了,她必须先发制人。
那一日,皇上再次宴请天齐国宾客,一整日的行程都非常满,这算是南浦国近期一件大事,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能暂缓。
宫中稍稍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过来作陪,给足了禹朗面子。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