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领情,这些箱子搬到用膳的轩雅阁来,占了满满的空间,拦住上菜人的脚步不说,还带来了数不清的细菌,这里是用膳之地,吃食是往嘴里去的,最忌讳的便是不干不净的东西,若要上菜,得先把这些箱子搬走才是,恐怕还得再打扫一番,姑姑,当真是辛苦你了。”
她声音也不大,恰好也正好能让在场的人听见。
禹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虽然没有直接对他说,但这番话明显就是在针对他。
他回头眯着眼睛看青墨,试图看清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对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子无礼。
见禹朗的目光不太友善的盯着青墨,另一边的戚子风扬也坐不住了,他始终没有开口,一直在观察着眼前的形势,正是因为他对禹朗与这群人都有些了解,不敢贸然出手,此刻矛头指向了青墨,他便也不得不站起来了。
“禹朗,许久不见,你的大方的性格倒是一点未变呀。”戚子风扬声音洪亮,把禹朗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方才去宫门口接这群人时已经寒暄过,此刻也没有必要太过客套,禹朗转过来,朝着戚子风扬一笑,“彼此彼此,没想到宫外的你洒脱坦然,孑然一身,宫内的你倒显得拘谨了不少,看来你们这南浦皇宫也并非什么好地方嘛。”
说罢,他自己仰天长笑起来。
这话又在挑事,皇上轻轻咳嗽了一声,威慑整场。
戚子风扬面不改色,淡淡道,“宫内宫外本就是两个世界,不仅南浦如此,轩麟如此,北姚如此,你们天齐不整正也如此吗?再者道,人本身就该清楚自己的位置,在不同地方就该有不同的状态,才能做到妥协,不失身份。”
又是针对禹朗,这刚入宫便让所有人都针对他一人,这个天齐国的王子挑事的本领还真是一流。
不过他倒也不发慌,反而愈发的淡定,倒是他身边一个小跟班有些绷不住,听到戚子风扬的话之后,冷笑一声,“殿下说的对呀,这人在什么地方就该有什么样,就怕有些人呐,两面三刀,总是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总被蒙在鼓里,上当了还以为自己是享福了呢。”
这小跟班阴阳怪气不知何意,但一定不是好事。
“好了,寒暄已过,大家落座吧。”皇上扬手,将桌上一杯酒洒在了地上。
这杯酒正是方才要敬禹朗,但被拒绝了的那杯。
一杯酒洒在地上,这是祭祀死人时才有的举动,可眼下被用在了那杯要给禹朗的酒上。
若是皇上都做到了这一步,而禹朗仍旧挑事的话,那才当真是不知好歹。
所以即便他心中有气,也得暂且压下来,朝身边的两个随从递了个眼色后,便入了座。
屋外一直守着的路连郢此刻也带人走了进来,将那几大箱子东西带走。
他一直在,若是禹朗当真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路连郢绝对会第一个冲进来,挡在所有人之前,不顾一切的与他相持到底,有路连郢在,皇宫之中一切都是安全的。
今日的菜色是招待贵宾的用度,每一点一滴都透出南浦国的实力来。
禹朗的确有些受震动,心想南浦国实力强大,并非善类,除了需要小心行事外,恐怕还得用点小计谋,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是。
寻思一圈后,禹朗把目标选中了青墨。
能在这样的场合站起来说话的女人,除了身份地位不凡之外,还得有一颗胆大且聪明的心。
就冲着这一点,禹朗也要以她为目标,有挑战的对手,才能激起人的斗志。
茗薇先发现了禹朗眼神的不对劲,她连忙俯身在青墨耳边做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