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薇说的简洁,却有极富感染力,青墨仿佛看见了那一幕幕场景在自己的眼前出现,漫天黄沙迷了眼,看不清过去,也看不见未来。
“夫人当然不从,即便是为了国家,她也无法委屈自己,和亲方的皇子很有诚意,亲自上门送聘礼,与夫人见过几面,夫人知晓心中对其实在毫无感情,无法屈从,便挑了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带了那副地图,跑了出去,一路跑到了南浦国。”
说到这,青墨有些不明白,皱着眉,“南浦与轩麟虽是接壤,可南浦边疆守卫森严,想要只身一人闯来并不容易,母亲为何不选择另一头的天齐呢?”
茗薇淡淡笑了笑,这笑容里多少带着些无奈,“这便是另一段故事了,小姐且听我慢慢到来。”
青墨连忙点了点头,不再插话,安静听茗薇的故事。
“当时夫人的每名在外,许多个国家的皇子都希望能成就这桩婚事,最终唯有一位皇子占了先机,亲自到轩麟去提亲,笼络了整个轩麟国皇室的心,他当时更是对夫人一见钟情,颇有几分非卿不娶的意味,甚至在轩麟停留了数日舍不得里去,但可惜的是,夫人知其是好人,却对其没有半点动心的感觉,她委婉拒绝过此皇子的好意,但此皇子实在痴情,久劝不退,定要娶夫人为妻,甚至当着轩麟整个皇室的面许下诺言,只有这和亲能成,那两国从此便亲如一家,再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