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血化瘀的药,开了个方子,道:“路侍卫的伤不轻,这是旧伤未得到妥善处理,伤口撕裂开所制,因为流血太多,才导致了他身子那么虚,这个方子是调养的,娘娘……”
他看向青墨,有些为难,这是在茵萃殿,伤的却是路连郢,那这个药方该交给谁才好?
没等青墨开口,茗薇已经一步走了过来,直接从言太医手中接过方子,“给我吧。”
在言太医略有些被吓到的表情注视下,茗薇已经拿着方子离开了,煎药对她而言是分内之事更是轻车熟路的事,这是眼下唯一能为路连郢做的事了吧,茗薇当然会更主动更着急。
青墨没管她,随她去,直接看向言太医,“严重吗?”
“伤口已经包扎好,未来一段时间只能静养,只要不再扯到伤口,应该没事,只是路侍卫现在的身体比较虚……”言太医稍稍有些忧心忡忡,“这件事,要不要向大皇子殿下禀报?”
“不必了。”青墨立马摆手,“先让路侍卫在我这里把药喝了,大皇子殿下那边我来和他说,你不用管。”
“是,微臣听命。”言太医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灵含盯着路连郢看了好一会儿,不敢相信的说,“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向来武功高强的吗?怎么会伤的那么重?何人能伤得了他?”
“你刚刚不就伤了他了吗?”青墨半开玩笑的说着。
“姐姐!”灵含小声埋怨了一句,“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再拿我打趣儿了……”
“等他醒来你再细细问吧。”青墨坐了下来,缩了缩肩膀,方才把路连郢搬来这屋子里,还真是费了她不小的力气,现在终于能松口气,有些累,她抬起手掌来,想到方才上边沾染上的血迹,还有些心有余悸。
那是血,真真切切的血,从手掌一直蔓延到手臂上。
这种鲜红让青墨想起很多,想起那些睡梦中一次次梦到的人,想起他们也曾经倒在这样的血泊中,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