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安慰灵含几句,但青墨细细一想,灵含似乎也不需要这种安慰。
最主要的是,青墨对灵含母亲的事情仍旧是一知半解,多说反而多错,索性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不一会儿,憋不住的灵含倒是主动开了口,“随便一个外族女人都能封妃,父皇这简直是仗着自己的身份为所欲为,是皇上又能如何,是皇上便可不把感情当回事吗?”
她说的小声,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或许她自己也无意识的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青墨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哎呀呀,我说我们公主殿下怎会对皇上封妃这件事有那么大的意见,原来这不是生气,而是嫉妒呀。”
“姐姐你瞎说什么呢!”灵含转过身去不看青墨,那神态正是被说中内心的慌乱。
青墨笑得更开心了,但笑过后仍旧要向灵含把话说清,“一向以爱至上的你本该理解皇上这个做法才是,皇上毕竟是皇上,他高高在上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自然不同于普通人,我们有顾虑之事在他那定会容易简单许多,你也不要生气,这本就是皇宫的常态。”
灵含心里的疙瘩在与对爱情这件事的坚持,皇上可以单纯的因为喜欢便封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为妃,可她为何连一个樊正钦都要万般受阻,不仅在他那边得不到认可,就连皇上也从不肯对这桩婚事点头答应,总觉樊正钦身份地位低下,配不上一个公主。
同为爱情,为何在不同人身上得到的结局全然不同。
灵含心里烦躁万分。
找到症结所在,青墨便也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放心吧,如今皇上是对樊正钦不信任,可他接连在宫外立功,这些成绩皇上都看得见,等他回宫述职后,一切便也就不一样了。”
“希望如此吧。”灵含叹口气,回宫来那么久,她日日夜夜都在挂念着樊正钦,好几次书信往来给四哥,想从他哪里对打听一些关于樊正钦的事情,可是得到的消息总是只有一句他在战场上,一切都好。
再无其他。
灵含总隐隐觉得不太好,只能掐着手指计算着樊正钦回宫述职的日子,但边疆战事吃紧,他一拖再拖,这一天也迟迟没个准信。
“给娘娘请安,给公主殿下请安。”
前边突然有人单膝跪下,吓了两人一条。
仔细一看,是路连郢,哦对,他也回来了,青墨这才想起来,方才在宫门口迎接皇上并未见到路连郢,一时间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倒是自己钻了出来。
“你不去跟随皇上,不去照顾大皇子殿下,跑到这里来作何?”青墨语气不太友善,她对路连郢的敌意向来存在,不仅因为这人总能撞见她狼狈的时候,还因为这人也很聪明,把她的事情猜了个七八分,最重要的是,他的性子实在太正直,正直到很多时候让人恨不得扇他几个耳光。
“皇上已经安全回宫,在下的职责便已完成,回宫后该是保卫凌秋园之时了。”路连郢还跪在地上,不得到指令不起身。
青墨这才注意到自己和灵含已经到了凌秋园,一路上只顾着说话,这么长一段路竟也不知不觉走到了。
“凌秋园安全得很,暂且不必劳烦你这员大将。”青墨不冷不热的说着,刚想说一句“平身吧”,话还被堵在喉咙口,灵含倒是抢了个先。
路连郢从小在宫中长大,年纪比灵含稍大几岁,若要细算,他也算得上是看着灵含长大的人,与灵含的关系并非主子与属下那么简单,倒有几分青梅竹马的姿态。
灵含对路连郢也没那么拘谨,当成个朋友一般,想如何对待便如此对待,千种玩笑毫不顾忌。
这不,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