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方式去换……”
话还未说完,青墨已经哽咽的难以出声。
昨夜那一杯酒,彻底毁掉了她对千式离的信任与不忍。
以前即便对他没有爱情,可毕竟生活一年多的时日,也总归有了亲情。
可如今一夜之间,所有存留的感情都消失殆尽。
青墨哭声不大,没有震天哀嚎,可从这抽泣与哽咽中,已经听得出那种毁灭般的伤心欲绝。
茗薇除了心疼,只剩下心疼,她眼中的泪也大颗大颗落了起来,一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后悔的无以复加,“早知昨夜会发生这种事,我就该不要离开,就该拼命护住小姐,就该拦住大皇子殿下,不让他伤害小姐!”
她在此刻也仿佛失去了冷静,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青墨心头一紧,连忙起身走到茗薇身边,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连连摇头,“若你这么说,那才是令我无地自容。”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手指从茗薇脸上拂过。
茗薇对自己一向严厉毫不留情,方才那个耳光更是大的用力,一点也不手软,此刻几道红印子如刻在脸上一般,非常醒目。
青墨同样心疼,自嘲的笑了笑,“你这样子若是走出去,别人定会以为我对自己的人不好,动手打了你,若我不通人情且暴躁无理的形象传扬了出去,你来负这个责吗?”
半开玩笑的话,终于缓和了方才那紧张到极致的气氛,也让茗薇轻松了些,青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我已经没事了。
屋内就有药膏,青墨转身去找出来,细心替茗薇上药。
茗薇反手握住青墨的手腕,道:“小姐,先把药喝了吧。”
小心谨慎的语气,青墨立马明白她的意思。
从前的每一次侍寝之后,青墨都会喝下一碗言太医准备的避子汤,曾经茗薇是无比抵制这种行为的,因为言太医也明确说过,这药有对身子会有很大的伤害,她劝过青墨很多次,但均无果。
今日恐怕是茗薇第一次主动提出让青墨喝药。
青墨重重点头,已经恢复冷静的她此刻目光如利剑,坚韧坚定。
终于洗漱完毕换了干净的衣服,青墨的脑子开始清醒了些。
茗薇陪着她到院子里吹吹风,好扫尽心头的尘杂。
今天天气非常不错,太阳很大,但阳光并不刺眼,反而略带温和。
连老天爷都在用这样的方式为千式离庆祝吧。
青墨暗暗想着,回头看了看偏殿那边,那个一向大清早就热闹无比的偏殿,此刻竟然冷清得很,没有一点动静。
“灵含人呢?”青墨侧头问茗薇。
茗薇也转身朝偏殿看了一眼,“噢……公主她……也被皇上召去了吧。”
被皇上召去了?
茗薇欲言又止,青墨便也明白了,只是仍有疑惑,立太子,把公主也叫去算怎么回事?
“慕希也被叫去了是吧?”青墨接着问道。
“是。”茗薇重重点头。
青墨也点头,看来后宫中只剩下她一人还留在这里,没去那个热闹的立太子现场了。
可千式离早晨是从这里离开的,究竟是皇上不想让自己去,还是千式离不想?
奇怪,青墨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想不明白。
“路侍卫,这大清早,你怎么过来了?”
门外传来晋六的声音,他像是故意的似的,扯着嗓子说的很大声,让隔着很远的青墨也听得一清二楚。
路连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