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从下朝之后便一直站在这里,按灵含给的消息,本该早就到了,可日头渐高,火辣辣的烤着地上的人们,却始终还未见有队伍归来的影子。
皇上掀开轿帘,问外边的侍卫,“是否是时辰看错了?为何还不到。”
“启禀皇上,时辰的确是此刻没错,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吧,在下再去问问看。”
“嗯。”皇上沉沉的回答了一句。
天实在太热,烤的人非常心烦气躁。
好在皇上与千式离皆是沉得住气的人,皇后更是冷静,没有半分异样。
与他们一比,慕希便显得浮躁很多。
她在轿辇内已经有些呆不住,本来天就很热,轿辇里更是不透风,不多会儿便满头大汗,如坐在了笼屉里一般。
如此一来她便有些急躁到口无遮拦,嘀咕了一句,“早听闻这个公主深得皇上的疼爱,莫不是她仗着这样的宠爱来为所欲为,故意摆谱让咱们在这等着吧?”
本是自言自语似的埋怨,可因心中的不悦,让这抱怨听来有些大声。
就在轿辇外站着的芸卉隐约听到了这句话,连忙三步并两步上前去,靠近轿辇的小窗,小声道:“娘娘,这个公主的确深得皇上的心,在宫中的地位也不低,娘娘还需与其搞好关系才是。”
这样便是提醒慕希不能随意说话。
慕希也明白,叹口气后,将这太阳下久等的怨气咽了回去,不再说话。
又过了许久,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踏的这门内的地砖也轰隆隆作响。
速度非常快,猛烈震动。
不多时,宫门打开,果真两批高头大马出现在那里,那扇门从一条缝到整个打开。
那匹马以及马上之人便以一种傲然的姿态踏地而来。
那个马上之人,正笑得明媚,与这耀眼阳光相比,丝毫不逊色,反而更多几分明快,像个精灵。
轿中的皇上听到马蹄声后便下了轿,站在轿前负手而立,身后数个丫鬟侍卫围了上来,将这被烤的炽热的大地遮挡出一片阴凉之地来。
皇后千式离也下了轿,站在皇上身后,而慕希则躲在最后的一个空档中,一来以她的身份也不能与前边这三人齐位,二来她也不想去抢这个风头,在这太阳下被烤了近一个时辰,心中的怒气早已抑制不住,今日只是第一面,便对这个公主没什么好印象,好像躲得远一些为妙。
灵含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而她的轿辇则四人抬着紧随其后,里头自然是空无一人的。
公主风吹日晒骑马,而让轿辇空着运回来,这样的举动既反常也不合规矩。
所以当皇上看清那个马上之人就是他念了好久的宝贝女儿之后,原本着急的脸色变成了生气,板起来脸等着灵含下马做个解释。
当整个队伍走入宫门,便是灵含在前边掌控着所有节奏,她在距离皇上数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马头一扬,高喊的叫声划破长空。
气势逼人。
灵含下马的姿势干净利落,双脚落地时身子稳稳当当没有半分摇晃,她这马术堪比武功高强的男子,甚至还在其之上。
“灵含给父皇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大哥请安,祝大家心想事成身体安康。”
灵含半跪在地,说完后一个抬头,脸上的笑意明朗。
这分明也是男子的行李方式,她这一系列的举动简直触到了宫内最大的雷。
皇后始终观察着皇上的眼色,见其并无怪罪的意思,她便也始终微笑面对,不多说什么。
“你这丫头真是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