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把所有曾经的想念都藏进心里,浮在脸上的只有一种冷静,“这是凌秋园,请二皇子殿下自重。”
“嗯?”戚子风扬愣了愣,怎么也不会料到青墨竟会用这样的态度面对自己。
可他稍稍转动一下脑子便也能猜出缘由,用一种温和却饱含深意的笑意看着青墨,往前一步,“大哥刚从这里离开回到勤政殿,不会再过来,皇后娘娘为了大旱赈灾款项的账目之事忙得焦头烂额,早已顾不上管后宫如何,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怕什么?”
他张开手臂四下瞥了一眼,大有种这世界都在我手中的狂傲。
戚子风扬向来是谨慎的,鲜少会露出这种得意到忘形的姿态来。
这一次令青墨也吓了一跳,眼神明显慌乱起来,她想拦住戚子风扬这种太过瞩目的举动,但又顾虑到不能与之太过亲密,伸出去的手立马折返回来,一脸正色道:“无论发生什么都小心行事,这话是你告诉我的,难道你如今也忘了吗?”
“怎么了?病了吗?”戚子风扬仍旧疑惑为何青墨今日的态度如此奇怪,他上前想要探一探青墨脸颊的温度。
但青墨反应极快,立马闪开。
却不曾想,这动作太大,方才伤到的脚踝隐隐作痛,她很想再多退几步,可是脚上的疼让她的动作也不听使唤,差点再度摔倒。
那一瞬,戚子风扬扬手,衣袂翩翩飞起,他打横抱起来青墨,在她毫无预兆的惊恐表情下,冷静而严肃的说了句,“去茵萃殿,我有话和你说。”
还来不及等青墨拒绝他这动作,他已经大步走向了茵萃殿。
夹杂着紧张与惶恐,即便知道戚子风扬会牢牢抱住自己,青墨也还是很害怕,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脖子,尽量让自己保持平衡。
刚走没两步,戚子风扬突然停了下来。
“你干嘛?”青墨把埋在他胸口的脸抬了起来,四周看了看,还没到茵萃殿,他怎么就停下来了?
戚子风扬嘴角一弯邪魅一笑,微微低头凑近青墨,用小到几乎只剩下气音的声音说到,“你不是让我小心行事吗?那此刻你主动靠近我又是为何。”
“戚子风扬,你不要脸!”青墨怒吼了一句,越是想要挣扎,却越被戚子风扬抱紧,丝毫动弹不得。
茵萃殿永远是最安全的那个地方。
从上到下,甚至连正殿内的摆设都在为这二人做掩护。
晋六一直守在大门外,一只苍蝇飞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稍有消息他会第一时间通知屋内的人。
而在屋内的茗薇更是准备好了一切,只为给青墨和戚子风扬营造最安全的说话氛围。
戚子风扬没有在大堂内停下来,而是直接将青墨抱到了寝殿中。
一手紧紧搂在青墨,一手掀开布帘,动作干净利落到青墨拒绝不了。
重重被扔在床上,青墨后背一疼,双手撑住床板坐了起来,一脸怨恨的看着戚子风扬,“你今天是疯了吧!若是你想发疯,别拉上我!”
分明有很多话要说,分明此刻的青墨心中是有些害怕的,但是戚子风扬每一个举动都让她烦躁不安。
戚子风扬俯身,将青墨圈在自己身前的范围内,道:“这里说话才是最安全的,你不也正想去景禄宫找我吗?去那里不如在这里,你说吧,我听着。”
他就是那么敏锐那么聪明,青墨任何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甚至能透过这种简单的眼神而挖掘出更多的东西来。
比如此刻,他甚至已经猜出青墨方才站在外边是为了走向景禄宫。
原本还有无数怨气准备撒在对面这人身上,可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