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可要耗费光体力了,万一晚些时候皇后娘娘再找你,你还怎么过去?”
最近皇后总传青墨过去,说是聊聊家常,可事实哪有那么简单。
倒也没有什么为难青墨的举动,只是越是这样,动机便显得越是奇怪。
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困住青墨,让她没有时间去做别的事,可皇后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想不明白。
正当青墨与茗薇主仆二人站在大院内说话时,突然传来晋六的通报声,“大皇子殿下到”。
千式离来了?
青墨下意识的看了茗薇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很是疑惑,这个点千式离怎么回过来?
还沉浸在方才的愉悦和对戚子风扬的思念中,青墨的情绪转换没那么快,一时间神色有些飘忽。
而这个恍惚的空挡,千式离已经走进了茵萃殿内。
他刚从朝堂上下来,却已经褪去了朝服,一身日常的非常朴素的长褂,只身一人,加之他脚上的残疾,完全放松下来不使用任何轻功之时,他的脚步总是缓慢的。
青墨就站在那里看着他朝自己走来,心头一紧。
仿佛是下意识一般,青墨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突然上前去,面对面的拉过千式离的手,那一刻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语气听来倒像是个长辈关爱孩子那般。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青墨脱口而出。
千式离愣了愣,看着青墨心疼与疑惑交织的脸,他突然笑了,“我不是一个人的话,还应该有谁?”
青墨睁大眼睛看着他,她的目光像是狂风暴雨中最后一丝宁静,令人糟乱的心彻底平稳下来。
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眼神,将千式离今日所有的烦闷一扫而光,他二话不说,就站在这大院内,不在乎旁边所站何人,一把将青墨拉过来,抱在怀里。
青墨突然撞进一个怀抱里,她才是最茫然的那一个。
“今日突然有点想你,下朝后便过来了,往日都是留在勤政殿继续处理政事,难得彻底放松一次……”千式离就这么抱着青墨,在她耳边缓缓说出这番话来。
听不出其中是喜或是忧,千式离早已练就了这样的本事,任何情绪都不表现在脸上,示人时,总是平稳至极的面孔。
可这一刻,在这样拥抱的距离下,青墨能感觉得到千式离的心跳,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不同于往常的情绪。
那是一种……难得的脆弱。
原本就在青墨心里酝酿而起的某种情绪现在更加浓烈起来。
但她也不动声色,伸手轻轻拍了拍千式离的后背,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开玩笑一般说道,“殿下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若是早些通传一声,我还能为你准备一些点心,这个时间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说完后,她本能的想要放开这个拥抱。
可千式离却更加用力了些,并不想放开青墨,“无妨,我只要看看你就好。”
这样的言语加上他温柔无比的语气,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心软。
青墨浅浅叹了口气,再也忍不住,“可是前朝之事不顺利?”
后宫不能参政,可青墨不一样,数次自由进入勤政殿已能证明她的地位,很多时候千式离甚至想与她聊一聊,不过是她主动避嫌罢了。
若是青墨开了口,那千式离也必定毫无隐藏。
比如此刻,当青墨问出那一句话后,千式离的拥抱终于放开。
他的眉头微皱着,却仍旧勉强露出个笑容,“前朝之事日日风云变幻,从未顺利过,其实偶尔能抛下不去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