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疑惑,双手捧着那黄布还有些颤抖,皇上这样的语气让他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直打鼓。
“哀家遗愿,立六皇子天绍齐为太子,忘皇上成全,否则哀家在天也无法瞑目。”
这是太后的笔迹,千式离认得出。
可那一字一句,却像看不懂的外文字一般,他接连读了好几次仍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见。
直至手有些颤抖,抬头看向皇上,“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浅浅叹口气,“滢风已快满月,朕原本想在他满月的当日宣布你的太子之位,谁能料到母后走得如此突然,打乱一切计划,还留下这道懿旨。”
他眉目沉重,这旨意实在来得突然,另原本太后去世的伤心也被分散几分,今日一日都将思绪陷入这立太子之事中。
千式离更是不解,虽说平日里他并未表现出在乎这太子名分的状态来,可长久以来无论是皇上亦或是前朝大臣,几乎都将太子之位默认为他的。
若到了这紧要关头拱手让人,千式离怎会甘心!
“父皇,六弟人很聪颖,若从小培养,定也能担得起这太子之位,可他几乎从未踏入过前朝,对政事丝毫不知,这样的情况下怎能放心将太子之位交于他?皇祖母……究竟用意为何?”千式离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来。
皇上坐了下来,他的眼神中藏着的全是千式离看不懂的深邃。
对这个高高在上的父亲,千式离向来是畏惧的,若是在平日里,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因为天绍齐的母亲,是母后那一脉的家人,也就意味着,天绍齐是唯一的血脉,母后自然想把最好的留给他,留给自己人。”皇上回答的轻描淡写,他早已知晓此事,只是从未提起,也未曾想到太后竟然会在乎这个。
千式离则大惊,他只知天绍齐的母亲是皇上很宠爱的妃子,可红颜薄命去世的早,自那之后天绍齐的地位也日益不如从前,鲜少有人将他当作皇子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