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愿为陌生人拼尽全力,可她的身份是皇子妃,她是大皇子殿下的女人,这是已无法改变的事实,旁人哪管她多么热心,看的不过只是她对大皇子殿下的衷心罢了,若是那热心阻碍了衷心,那善良也成了百口莫辩的背叛。”
句句是实情,茗薇都懂,可听人如此坦坦荡荡的说出口来,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刺耳的真言。
“路侍卫也是大皇子殿下的人,所以你便是只为大皇子殿下一人所衷心吗?”
茗薇这话颇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路连郢苦笑一声,声音弱了下来,“娘娘是善良,我……或许是身不由己吧。”
身不由己,又是这四个字。
茗薇脚步慢了些,偏头看向路连郢。
这是第一次认真打量着这个以衷心闻名的男人,五官硬朗,那气质丝毫不必尊贵的皇子要差。
宫中人皆是身不由己,人人如困兽。
而能做到路连郢这样,也是不容易。
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茗薇知道这不对,可当真对路连郢不再怨恨,即便他与青墨多次冲突,反而……多了一种奇妙的理解。
人呐,当真是矛盾到说不清的动物。
远方的日头越来越盛,幸得这凝露山四处皆是绿树,挡住那灼人的光,换来片刻清宁。
“路侍卫,就到这吧,这个点娘娘或许正在休息,你不方便靠近。”
茗薇在距离小院木屋还有很长距离之时便听了下来。
若是被路连郢发现青墨此刻不在屋内,那又成了无法解释之事。
“好。”路连郢点头,停住脚步,目送着茗薇进了屋。
屋内只有如霜,见了茗薇又是喜又是疑惑,“茗薇姐,你终于回来了,娘娘呢?”
茗薇淡淡一笑,“娘娘还能去哪,与正妃娘娘说话说的忘了时间,便让我先回来了。”
“娘娘在正妃娘娘那里?”如霜瞪大了眼睛,“早知如此,方才沁良娣说是要去正妃娘娘那里坐坐,我就不该阻止了。”
今日如霜一直在沁良娣身边伺候,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