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郢身子一颤,并未接话。
青墨接着道:“你先与大皇子换了100支箭,为他打下数十只猎物,临近结束时再将箭换回来,这便是为何你如此厉害,却只得了个第八的名次,一切原本天衣无缝,众人都只专注于自身,谁会注意谁的箭有不妥,可是你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其中竟会遇到我,被我打乱了你的全部计划,也发现了其中的破绽,路连郢,大概我就是你的克星吧。”
最后一句说的很重,加上青墨一个微笑,让路连郢心里翻江倒海汹涌不堪。
“究竟是你对大皇子毫无信心,还是他自己怕极了二皇子殿下的实力,竟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去夺一个第一之名,若非如此,今日的第一便是二皇子殿下,路连郢,你真是让我看不起,与大皇子殿下一同让我看不起!”
青墨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若是可以,她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用卑劣的阴谋手段使戚子风扬丢失狩猎王的宝座,他心中一定很是难过,青墨也觉心疼万分。
牵扯到千式离,路连郢立马辩解道,“这事与大皇子殿下无关,全是我的所作所为,可是娘娘,你可曾想过,这宫中最聪明之人莫过去皇上,他却未曾发现其中的玄机,是当真未发现吗,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他的语气太有诱导性,青墨一愣。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意思是……皇上知情,可并不打算指出,因为,皇上心中也是希望胜者是千式离。
好可怕的宫中规则,好可怕的皇上,好可怕的权位争斗。
青墨微微闭眼,她并未打算认输,可这放松下来的表情,被路连郢看进了眼中去。
也正是这示弱的表情,被路连郢抓到了把柄,他立马处于上风,“娘娘,在下人微言轻,你要如何处罚皆可,可大皇子殿下是您的夫君,难道,您要与其作对,与皇上作对吗?”
一句话彻底判了青墨的死刑。
青墨抬眼冷笑,“你的意思是,为了给皇上,给大皇子这个面子,我该忍气吞声,将所看到的所有真相咽回肚子里去,而让这阴谋得来的胜利横行于世?这世间可还有半分公平可言?”
“公平?或许是有的,但一定不在宫中,尤其是……牵扯到皇位的宫中。”路连郢苦口婆心,像是劝导,像是安慰,也像是提醒。
皇位,权力。
宫中之事,无异于这二者。
是,戚子风扬拼尽全力去争夺的,也是这二字。
若得不到,便无从声讨公平。
又是一声冷笑,只是这一次的冷笑中多了很多的无奈。
就这样被说服了吗,青墨显然是不甘心的,可又能如何,威胁路连郢就能将狩猎王还给戚子风扬吗。
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路连郢的背后靠山是千式离,是皇上。
青墨不过是个小小的皇子妃,受制于人,她能如何。
能如何?
若要占领真理,除非你是绝对的权威。
这句话在心口盘旋好久,青墨定了定神,下定了决心。
是,我要成为权威,我要让一切阴谋消失。
要达成这一切,唯有君临天下。
青墨完全陷在自己的思考中,一时间忘了眼前站着的路连郢。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住,连呼吸声也不复存在。
路连郢上前行了个拱手礼,道:“娘娘,若是无事,那在下便不奉陪了,这些马匹还需要安置。”
“等等!”青墨立马叫住他,速度极快,取下耳垂上的耳环,伸手递给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