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微微屈膝表达感谢。
此番话语后,气氛终有缓和。
路连郢原本木讷到从无表情的脸,此刻竟浮起微微笑意来,“娘娘不是在中心亭与皇上皇后喝茶休息吗,为何跑到这里来了,这狩猎场危险,娘娘还是离得远些为好。”
“我本也不是故意踏入这狩猎场……”青墨突然对路连郢心生信任,不担心将实情和盘托出后会有不妥,反倒多了一分倾诉的欲望,方才当真被那突如其来的箭给吓到了,“本是想从小道回所住的小院去,却不曾想竟误闯了狩猎场。”
“回小院去?为何要回去?”路连郢不解。
“我的耳环掉了一只,衣冠不整实属不敬,我正准备回去重新梳妆。”青墨老实回答。
听闻这话,路连郢身子一探,竟毫无顾忌的朝着青墨的耳朵上看去。
一切行为如此自然,顺理成章。
的确是缺了一只。
青墨被他盯得有些别扭,脸颊微微红,她往后退了一步。
也正是这一步,让路连郢发觉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目光,说道:“娘娘你已走错了路,从这回小院还是得穿过狩猎场,里头正是各狩猎人最酣畅淋漓之时,进出实在太过危险,娘娘还是别去的好。”
“那我这耳环……”
“在下帮您想办法。”
路连郢拱手行了个礼,突然从怀里的口袋中掏出个木质小盒来。
盒子不大,可以完全握在手心。
青墨的目光被吸引了去,盯着它不知道路连郢是何意图。
路连郢上前一步,将这一小盒交到茗薇手中,道:“这耳环……可做应急之用,若娘娘不嫌弃,便暂且先用它吧……”
原来那木盒中放着一对耳环!
茗薇略有些惊讶,连忙将手中的盒子打开。
确是一堆耳环,琉璃翠玉透亮晶莹,那式样很是典雅,于平淡中透出些别致来,与宫中其他名贵珠宝首饰全然不同。
很是好看。
茗薇递到青墨眼神,征求她的意见。
青墨愣了一愣,看到那耳环,心里一动。
仔细想来,路连郢说的并非不无道理,从这回到小院去,既费时又危险,若再发生什么,她大概也没那么好的运气能逃得过。
虽也觉路连郢这建议有些不妥,但眼下看来确是捷径。
“好。”青墨点头答应,干干脆脆的抬手便将耳朵上那孤孤单单的耳环取了下来,换上茗薇递来的盒中的耳环。
很适合。
青墨将自己的耳环放到盒子里去,递给路连郢,道:“谢谢你,这盒中的耳环是我的,就当作抵押,待有好的时机时,我把这对耳环还给你,再将我的换回来。”
她倒是想得远,只当做借用几日,并不算无故获得,这样大家心中都有谱,并不觉不妥。
路连郢也坦荡收下盒子,又是一个拱手礼,“让在下送娘娘回中心亭去吧。”
这一来二去已耽搁不少时间,方才路连郢说狩猎时限已经过半,那再加上这会儿这点时间,路连郢恐怕已很难再与他人竞争。
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了路连郢,青墨心中很是愧疚,连忙说道:“这里回去中心亭已无危险,路侍卫还是快些回到狩猎场上去吧,别因我的事浪费了你的时间,我和茗薇会倍加小心的。”
路连郢犹豫了半年,偏头看了看狩猎场的情况,可能也觉得青墨的话在理,他点点头,“那娘娘千万担心,注意脚下的标记,别再走错路,在下先走了。”
青墨点头,目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