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所听所闻的那一切,都是谣言,这青墨,当真是夏家人?
一愣神的功夫,夏母已将茗薇扶了起来,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动情到:“幸得有你多年如一日陪伴照顾青墨,才让我能安心,应当是我感谢你才对,怎能让你道歉呢!”
茗薇也眼噙泪水,不停摇头,不知如何接话才好。
一家三人要好好叙旧,如霜作为一个外人自然是不好打扰,将一切收拾妥当后,便关上门离开了大堂,给这三人安静的环境说些心里话。
眼见如霜走出院子,后头的晋六立马跟上,将即将出茵萃殿大门的如霜一把拉住。
如霜吓了一跳,几乎跳了起来,扭头一看后天是晋六,她气得破口大骂,“你这家伙干什么!躲在背地里准备暗算谁!成心想要吓死我吗?你在预谋着什么!”
她不停的轻怕着胸口,这一下的确是吓得不轻。
晋六为人历来低调,不论是面对主子或同是下人,他皆是将礼数放在最为重要的位置上,而把自己彻底放低。
唯有在面对如霜时,晋六是高傲的,他昂着头,眼神不看如霜,扭到另一边去,用表情与肢体表达着内心满满的不屑与看不起。
如霜不在意这个,她压根也不把晋六放在眼中,需要之时拉拢,不需要之时便远离,这便是如霜对晋六的态度。
两人间的冲突爆发过很多次,可这一次,似乎最为猛烈。
晋六瞥了一眼如霜,毫不客气道:“若是要论预谋与暗算,谁能比得过你呢,背着娘娘出门去,鬼鬼祟祟的你又在预谋着什么?”
如霜心里憋着一股气,但还在茵萃殿门口,她不能发火,免得把里头的青墨吵到,任凭多么恼怒,也只得压低嗓子,“晋六,你别以为有我几个把柄便能对我指手画脚,小心我把你的事情全数抖出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句威胁说的如此咬牙切齿,却也有些底气不足。
晋六哪里会怕这个,直截了当回应道:“我做了何事不用你来提醒,你只需管好你自己不被抓到便是最好,如霜,作恶作的太多,定是会有报应的,收手吧。”
如霜的手掌已经握成一个拳头,只差对晋六的重重一击,“你放屁!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乎是吼了出来。
幸好正堂距离这大门还有挺远的距离,屋内的青墨又无暇估计屋外的声响,才让这场争闹仅在如霜与晋六二人的矛盾中发酵,并未传到别出去。
或许,大堂内的热闹,比如霜这里还要更甚几分。
那扇门一关,里头完全封闭安全的环境下,青墨顿时放松不少,她没想到的是,连夏母也仿佛长长松了口气一般,脸色略有几分疲惫。
毫无防备的,青墨突然扑通跪下,跪在夏母面前,恳切道:“夏夫人,方才在承乾宫,让您配合我演这一出戏,心中实在是又惭愧又感激,实在无以为报,若是夫人不嫌弃,便尽管开口,只有青墨能做到的,必定尽全力去达成。”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弥补心中的愧疚,实在也不知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快起来快起来,你是皇子妃娘娘,我实在受不起这样的大礼啊!”
夏夫人连忙将青墨扶起来,轻抚着她的肩头,仔细打量着,“唉,长的如此清秀可人,又如此善良,若是我夏家真有你这样一个女儿,也算是老天爷的恩赐啊。”
青墨一愣,惊得瞪大了眼睛,“夏夫人……”
“别说了……”夏母眼神温柔,既如长辈那般关爱有加,又如朋友那般体贴,“你的事,我都明白,你不欠我